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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县太爷饶命,都是别人乱喊的,小人真名卫牛!”
黑签往死里打,这是要他的命啊,翻江龙连忙求饶。
啪!
黑签丢在地上!
啪啪啪……
两个衙役抡起板子,毫不留情打起来。
“啊!”
挨了十多下,翻江龙皮开肉绽,忍不住大叫:“刑爷,救救小人,小人不想死啊!”
“胡乱取名,罪有应得,真被打死也有家人给你收尸。”
刑三转头、眸子阴沉。
这种僭越大罪谁开口,大老爷肯定拖谁脱下水。
没见方捕头、马主薄都一言不发。
“家人!”
这是威胁,翻江龙闭眼咬牙,又苦挨十大板晕了过去。
“许捕头,去鱼市传些卖鱼商户,问清实情!”
赵为民面沉如水:“告诉他们,放心大胆讲出实情,无论牵扯到谁,县衙都会秉公执法,为他们主持公道,不让他们再受泼皮污吏盘剥。”
本想以翻江龙为突破口,谁知他被打晕了也没开口,只能从鱼市破局了。
“诺!”
许捕头站了出来,领着一队捕快,出衙门直奔鱼市。
堂下刑三、方铁心相视一眼,心头都是冷笑。
铁打的小吏、流水的县令。
那些商户绝不会因县太爷两句鼓励,就跳出来咬他们。
主薄马前神情平静,心头得意。
拉拢班头,上一任县令都被他架空,这一任也不会例外。
不传鱼市证人还好,一传更加佐证大王庄是刁民。
变更趁机将刘有财案子推翻,将那个小童生下狱充军,刘家的托付也完成了。
到时赵为民县令威严全失,县衙就在他掌控之中。
真是一石二鸟!
……
臭烘烘县衙牢房!
进来十天的刘有财,躺在一堆烂草堆中,看着隔壁牢房大喊:“哟,二虎、四海,你们也进来了!”
“刘有财,你讨打是不是!”
一听这讨厌声音,一肚子火的二虎,直接冲到牢门前。
“来啊,打我啊,用你的功夫打我啊,我等着…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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