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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会不平的,不平则怨。
小怨不解,则大怨就紧随其后了,到时候只怕我平州难以安稳了。”
徐朗道:“我现在才明白和王为何如此做了,一开始真的是觉的这样能有效吗?不过这几年看下来,还是这样管用多了。”
这时候,院子里一阵战马嘶鸣,两人扭头往外望去。
只见马援满身盔甲,满头大汗,满脸尘土,跑着向屋子里走来。
江河行站起身道:“马援,不必着急,还是先去卸甲,换换衣服吧。
大夏天的,你看你,还是换换过来吧。”
说到这里,马援施了一礼道:“和王,我实在不知……’”
江河行一挥手道:“赶紧去换衣服,收拾一下,等下再长聊。”
马援转身离去,徐朗道:“马将军练兵之际,永远是身上穿着盔甲。
他把平时都当战时看待,这样军队才不会战时懈怠。”
江河行点点头道:“马援是不错。”
江河行和徐朗又闲聊了一阵,马援收拾好,再次进了办公署。
徐朗笑着跟他讲述了刚才的经过,马援满脸的羞愧道:“和王,我不是有意相瞒,实在是安武缺人才。
我怕我说了,你把徐先生调到平州府去。”
江河行哈哈一笑道:“我们虽然缺人才,可我也不会跟你抢的,放心好了。
再说安武也是重要之地,以前让你一个人又管军,又理政,却是难为你了。”
马援道:“其实徐朗师父教我很久了,我结婚之后,我就拜他老人家为师,一直向他请教夜里辨识方向之能。
后来,我还请教很多事,慢慢的我就把他从岳父那里挖过来,先是帮我,后来我不在就让他老人家代理。
实在是老人家理政有方,比我强多了。”
江河行道:“以后你就专管军吧,安武这里就先麻烦徐先生了。”
徐朗站起身子,连忙道:“和王,不可啊,我只是代理,岂敢抢了马援的位置?”
江河行道:“放心好了,马援另有重用,我有一大将,天天管理民政,不也是浪费吗?实在没人,才让他管的,现在有人了,我军的重担还要他来挑呢。”
徐朗和马援都很兴奋,江河行往下没有细说,然后问马援军务之事,马援介绍了一下情况,也没什么特别的,按部就班的练兵而已。
江河行在安武多呆了几天,还去了樊嘉的船厂看了看,还有一个船校,都是小有规模了。
看完之后,江河行辞别马援等人,带着自己的亲兵,简单看看显武城,然后就回平州府了。
这一趟足足走了三个多月,走的时候还是春天,回来的时候天虽然还很热,但是大家都知道,秋天快来了,因为道路两旁的春小麦眼看都熟了。
江河行回到家,狠狠的在家休息,一连半个月,都在家里陪着妻子孩子,没什么要紧事都不出门。
有重要的事,李孝文和张凯直接到他家跟他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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