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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基才有感悟的收敛自己的身子,恭敬的垂首在皇甫岑的身旁,一言不发。
“哦。”
皇甫岑点点头,仰面朝天,让泪水自然消失,感觉到眼眶之中在没有泪水后,皇甫岑尴尬的一笑,凄惨道:“让阁下见笑了。”
“不。”
未等皇甫岑自谦完,那男子走到皇甫岑的身前,用手一指前方的皇陵,铮铮道:“从来没有人能在皇陵面前哭泣的如此悲凉,如此情动深处,他们每一次都不过是虚假的作秀,可是……你……今天,却让所有前来拜祭的人羞愧。”
男子说话的语调一个比一个高,在偌大的邙山之中,回音阵阵,久久不绝。
“即便是真(朕)……的我,也感到羞愧。”
男子言此,似乎想到了什么,目光极远,看向那被云朵遮蔽的太阳。
身旁所有的人都被男子一席话感染,自觉不自觉的抬头仰望那浩瀚宇宙。
“可是我哭得不是皇陵,也不是汉室。”
皇甫岑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想过这句话的后果,就脱口而出。
虽然,这个年代还是已经衰败不堪,却完全没有达到哄塌的地步。
所以,还轮不到为大汉哭泣的地步。
更何况,皇甫岑这个人对大汉的感情本就没有那么深。
“我知道。”
男子点点头,似乎皇甫岑的话,他了解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么,那句‘他戎马一生,所愿不过,羌胡安定,大汉富足。
’你也清楚?”
皇甫岑似乎发现些许蛛丝马迹,进而试探道。
“他……”
刘基一急,即要说出口来。
男子笑笑道:“虽然不知道你是谁,你又来拜祭何人,但是我想既然能位列此处的衣冢,无一不是达官贵人,而你却又不像皇室贵胄,言语之中又是慷慨如此,我想你的先人也定是一员叱咤疆场宿将,军人的夙愿不就是马革裹尸还,天下安定,不在战乱吗?”
“嗯。”
皇甫岑点点头,回道:“阁下,说的不错,军人确实应该马革裹尸还,但是我觉得他们其实应该有更好的下场。”
“更好的下场?”
男子不解的回头相望,自古以来,文人提倡治世,而武夫则是战死疆场为荣。
为何面前这个男子会说出另类的一番话呢?
“亦如班定远。”
短短五个字,就已经成为皇甫岑口中的答案,征战沙场可以,卫青、霍去病、陈汤等等他们确实如历史上武夫走向的代表,但是皇甫岑宁愿班定远,也来得善始善终。
回味了好久,男子才点头道:“嗯,班定远却是国之栋梁。”
言罢,上下打量皇甫岑,微微笑道:“我反倒觉得你还真是将才之后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皇室中人,只不过是平常人而已。”
皇甫岑没有否认自己是将才之后。
“平常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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