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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秦越知道自己也存在判断错误的可能。
不过上午岑清泉也在场,他也确认那是蛊毒基本上就不会错了。
以秦越的本事,本身就已经把错误的几率降到了最低,再加上岑清泉毒辣的眼光,纵览华夏也不会有更可靠的结论了。
只是对于蛊这个东西,秦越还是不算专家,何况那些蛊已经排出了郑观泰的身体,也没有什么威胁了,所以当时直接就交给了岑清泉。
目的一方面是给岑老头这个医科痴汉做标本,另一方面呢自然是让他帮忙验一下那些东西的来头了。
蛊的确很神秘,但岑老头的能量也不小,他肯定是有办法可以搞出一些眉目的。
只不过,秦越倒没想到岑清泉的动作这么利落。
离开郑家到现在吃完午饭,也不过就过去了三四个小时,这么快就出结果了。
从海陵市到省里的中医实验室,走高速最快两个多小时就可以到了。
再加上岑清泉作为省内中医权威的身份,直接安排实验室的验药组进行个把小时的集中分析,然后一个电话打过来就完事儿了。
看来,那种黑乎乎的小蠹虫,在毒蛊之列还不算特别凶悍。
其实若非如此,恐怕郑老头也就轮不到秦越出手,已经一命呜呼了。
“是什么结果,直接说吧,何必要吃饭那么麻烦?”
秦越歪了歪嘴,直截了当地问。
这岑神医什么都好,就是性格特别谨慎,一辈子又被人捧得太高,说到专业的东西温温吞吞的,这一点秦越有点儿受不了。
“三尸脑蛊。”
秦越毫不惊讶:“哦,还有别的吗?”
电话那头,岑清泉呵呵了两声,对秦越的态度并不在意:“蛊算是华夏巫医时代的残留,三尸脑蛊是蛊毒里面杀伤性比较强,但是潜伏期长的,一般是华夏用蛊高手惯用的手法,遇到不懂的人可以杀人于无形。
郑观泰这是遇到仇家了。”
仇家。
秦越翻了个白眼,郑家遇到仇家用不着岑清泉来告诉他,今天早上去郑家连杀手都冒出来了,说郑家没有得罪什么仇家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这些我都知道了,不过郑家遇到仇家我也没有办法,我只是医生不是警察啊。
郑老现在是我收治的病人,他身体有问题,我可以治,但是其他的我可管不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岑清泉语气缓缓放低,冷不丁地补了一句,“可是那蛊虫来头很不一般,经过实验室的对比,其中的一束dna跟这几年西伯利亚冻土中解封的远古病毒高度吻合,所以我怀疑这跟国外的生化组织有关系。”
“冻土病毒?”
电话那头岑清泉顿了顿,语气终于透着无比的郑重:“你还记得上一次跟我到东非考察碰到的那个情况么?”
秦越听到这个,猛地脑袋一震,醒悟过来。
“你在哪?”
“不急,这也只是怀疑,我让老于他们下午再做进一步分析,晚上碰个面吧。”
隔着电话,秦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眼神中有一股有若实质的寒光射出。
“行!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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