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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许大人你的突然出现,搅碎了他们的升官梦。”
原来如此!
许梁总算明白了这前因后果。
他这些天还一直纳闷呢,自己来到这建昌县从未得罪这两位,怎的这两个每回见着自己都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。
原来是自己挡了人家的道了!
许梁起身,朝葛主薄深施一礼,“下官多谢大人提点!”
葛主薄连忙扶起许梁,亲切地笑道:“哪里哪里,想当年老夫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,今日与许大人一见如故,说谢就太见外了。”
葛主薄一番话,亲近之意也太过明显了。
这可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。
许梁正为无法打开建昌的局面而苦恼,这一县主薄就巴巴地送上门来。
许梁振作精神,与葛主薄亲切谈笑一番,两人很快便熟络起来。
“许大人哪……”
“哎,葛大人,今日你我一见如故,再这般大人大人地唤来唤去岂不生分,”
许梁哈哈一笑,打断葛主薄道:“我与大人,就如同大哥哥一样,若葛大人不嫌弃,许某便高攀大人一声大哥如何?”
葛主薄听了,喜上眉梢,眉开眼笑地道:“呵,那老夫痴长许老弟几岁,那么……”
许梁马上说道:“葛大哥在上,小弟许梁有礼了!”
“哈哈哈。”
葛主薄开怀大笑。
过了会,葛主薄说道:“许老弟啊,今日县尊大人又召集我们开会,商讨迎接钦差的事宜,只是商量来商量去,也没拿出个章法来。”
他瞟一眼许梁,慢慢说道:“许老弟是布政使衙门直派的官员,必定见多识广,不知许老弟有何高见?”
许梁心里格噔一下,暗道这老家伙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,沉吟一阵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,这一县主薄原本就是负责一县治安的,原本带兵出城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葛主薄,怎么最终出去的人却换成了冯道林?不管怎么说,县城被水寇攻破,他这个主薄都难逃干系。
那么,他现在来找我,十有八九便是要探我的口风,想要把自己撇清。
想到这里,许梁心中稍定,抬眼见葛主薄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,更是大为放心。
脸上摆出一愤愤之色,大声道:“这鄱阳湖的水寇,也太猖狂了,竟然堂而皇之地打进建昌城里来了!
真是岂有此理!
不过……”
许梁语气一顿。
葛主薄急道:“不过什么?”
许梁抬眼看了眼门外,又上前将典史门大门关上,转过身接着说道:“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无论怎么说这件事对我等建昌一县父母官来说,都不是光彩的事情。
朝庭查案钦差不日就要到建昌县城了,在此之前,我们可得要想个好办法,好生筹划一番。
不然,”
他见葛主薄紧张之色更盛,嘴角微微一笑,道:“不然这钦差不知深浅地乱查一气,将事情闹大,对县尊大人,对葛大哥你,可是大大的不利啊。”
葛主薄听得纸扇急收,连声道:“可不是吗,这些日子可愁死老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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