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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梁咂吧咂吧嘴,无辜地双手一摊,说道:“大人,那时下官还没来建昌呢……”
“呃?”
陆御史气得快要抓狂了,颤抖着手指头点着许梁三人,大叫道:“你们!
好好!
来人,把这三个,给本官拿下!”
随着一声应喝,十几个衣甲鲜明的护卫冲进二堂,上来就要抓人。
许梁三人傻眼了,王知县大叫道:“姓陆的,王某乃是朝庭命官,你一个小小的七品监察御史,无权捉我!”
陆御史冷笑。
十几个如狼似虎的钦差护卫押了三人就要往外走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威严的冷喝适时到来。
钦差正使,吏部主事杨所修冷着脸走了进来,瞪一眼手下,喝道:“都退下!”
“杨大人,”
陆御史急了,上前道:“这三个人实在是胆大妄为,目无法纪,理应严惩!”
杨主事横了他一眼,问道:“陆大人,你倒是说说,他们三个怎么个妄为法了?”
陆御史气道:“他们三个,枉顾法纪,公然阻挠钦差查案!”
“可有证据?人证?物证?”
陆御史瞪眼道:“当时下官带去的四名护卫俱可为证!”
杨主事听了,白眼一翻,骂道:“胡闹,钦差护卫岂能做证!”
在陆御史仿佛要吃人的眼光中,许梁三人灰头土脸地出了县衙二堂。
回典史房的路上,许梁不放心地对王知县和葛主薄说道:“两位大人,眼下这关虽然过了,但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钱益,那个打发到虬津去的宫德言有没有问题?”
王知县恶狠狠地骂道:“不管有没有问题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老葛,你去传令,让人把宫主事看紧了,他若乱动,立马给我抓起来!”
“是,下官这就去办!”
葛主薄应了一声,急匆匆地走了。
“县尊,这陆澄源是什么来路啊,这么凶?”
许梁好奇地问道。
“他?”
王知县想了想,嘿嘿嘿无奈地笑道:“要说这陆御史啊,那可真是块粪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本县三年前外放建昌那会,他就在督察院当监察御史了,除了皇上,这老小子谁的帐都不买,是朝中公认的惹人嫌!
不过,这人虽然让人讨厌得紧,却实在是洁身自好,勤俭奉公,让人抓不到一点点把柄,如若不然,只怕早在十多年前就被人整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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