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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越感觉咽喉有些发痒,撇过头看着窗外忍不住开口:“岑主任,还没到呢,你该不会是让我自己走回去吧?”
没有反应。
秦越皱了皱眉头,有什么话赶紧说好不好。
老夫好干脆利索地拒绝了你,然后回家睡一觉,这一天天的真头疼。
“嘟嘟……嘟!”
“我去!”
秦越正等着岑菲开头,忽然车子一阵尖锐鸣笛,并且一直疯狂地叫着,刺得耳朵都疼。
转过去一看,秦越愣住了,手如疾电般伸向岑菲关闭了车子的发动机。
悠长鸣笛戛然而止。
“岑主任?”
“岑菲!”
岑菲还是趴着,身体微微发抖。
尼玛!
秦越二话不说,切中岑菲脉搏,顿时心沉了下去。
跟他即时判断的一样,这母老虎又犯病了。
上一次给她治疗也只是表面上缓和了病痛,远远没有达到根治的效果。
而这个母老虎的脾气又暴躁,喜怒无常,这对于患有慢性疾病的人大大的不利。
这不,原本上回治疗可以坚持了几天没有事的,现在却又疼得动不了啦!
没办法,秦越歪了歪嘴角,那就让老夫再给你治治吧。
毕竟,岑菲已经被他治疗过,也算是他秦越手里的病人了。
治病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之所以没有连续治疗一个是给岑菲身体自我恢复的时间,另一个还是要让这个母老虎自己认可他的医术才行。
可是现在绕不了那么多弯子了。
顿时灵枢真气顺着丹田蜿蜒而出,从岑菲的脉搏流淌进去,细细包裹住了发生危险震颤的心室。
“呃……”
岑菲痛苦地低吟了一声,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秦越。
“别动,你的病又犯了,我现在必须对你进行紧急治疗。
这回你自己看见了啊,我是真的给你治病,事后不要再误会我了。”
“不过,那个……”
秦越,咽了口口水,看着病痛中难得显露一丝温顺的岑菲,嚼肌一咬不管了,直接伸出了手。
“啊!”
岑菲见到秦越二话不说双手就伸了过来,而且笔直地冲着她双臂环抱的痛楚,不知道还有哪儿来的力气,大声惊呼:“流氓,别碰我。”
“这……岑主任,我怎么说你都不信呢,我是真的给你治病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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