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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清泉既然号称华夏第一神医,虽然没有秦越灵枢真经的传承修为,但是却早已浸淫古中医数十年,即便是心中怀着巨大的震惊和怀疑,依然是不得不做出了判断。
这的确是蛊!
那血包之中仿佛有活物一般,疯狂地挣扎,却始终挣脱不出秦越金针吸纳的范围。
已经有丝丝泛黑的毒血从金针的伤口溢出,而血瘤上隆起的血管则变得鲜红欲滴,近乎通透。
那显然不是鲜血,而是已经被蛊虫反噬而出的脓血。
岑清泉行医数十年,从近代**年代走过来,一直到最近几十年几场重大卫国战争,南北闯荡过,也见识过很多异国异族的异术。
蛊毒,他也并不是没有见过。
蛊毒的治疗是极难的,除了一些毒性不是特别猛烈的,偶尔可以救下一条性命,其他的几乎没有很好的应对办法。
当今医学日臻发达,却依然无法辨认绝大部分毒虫的种类。
至今岑清泉掌管的中医馆藏中就存有少量蛊虫的标本,国内外不少医学家和生物学家都无法定义。
看着那血包之中的脓血缓缓溢出,血包越胀越大。
可是郑观泰的脸色已经彻底如同死灰,唇齿禁闭绝没有半丝活气了。
看到那疯狂挣扎的生物,想到他们居然就这么蛰伏在人体之内,脊背不由地有股恶寒。
而秦越额头也渗出丝丝微汗。
岑清泉头皮发麻,对于这种邪术他真的没有绝对有效的办法,而看秦越的样子也已没有心思旁顾。
不敢再耽搁,赶紧转头要去开门喊人,他过来郑家并没有碰到郑兰儿,也没有提前获知郑观泰的病情,现在无论如何立刻求助于现代医学了。
郑家的别墅在海陵市中心,最快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让郑观泰躺到最高级的护理病房中。
可是就在这是,身后一声吡响。
“来不及了!”
秦越大喝一声,顿时汩汩脓血如同爆开一般喷薄而出。
瞬间,郑观泰身上顶起的两个血包萎缩下去,流出稀薄的脓血,而秦越浑身筋肉紧绷起来,身上的衣服居然无风自动,微微飘荡起来。
秦越周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而他的双臂阵阵颤动,似乎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疼痛。
岑清泉极目看去,面容抽搐,急忙喊道:“接着!”
一粒不知道什么东西朝秦越飞了过去,秦越下意识接住,顿时面容一舒。
一粒通透纯青的玉石,如同指甲盖大小,握在手心。
登时阵阵彻骨沁凉散发开来,而他手上沾染到毒血的所在也快速凝结。
形成了一粒粒密集的颗粒。
秦越长舒了一口气,捏着玉石横了岑清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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