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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战之中,给他们百万兵马也不足以称雄,土鸡瓦狗而己,反手可灭之。”
岳飞,韩世忠,刘光世:???
许德开又是阴邪的一笑,言道:
“彻底放开西面之后,咱们确实是不可以控制信使住来,就算咱们伪造信件,想必宋人皇帝也是不信的,如果这些信使都是真的呢?”
金兀术一喜,言道:
“许先生有何妙计教我?”
许德开笑得更加灿烂,只道:
“我们汉人都有个传统,就是报喜不报忧,就是为了避免家人担忧,如果咱们能够来控制来往信使,只将坏消息传递进去,不要让好消息传递进去,宋朝皇帝就会失了分寸。
他们里边一乱,咱们就有了机会,若是赵构先带着兵马逃了,那城池就可轻而易举的拿下。”
有金将问道:
“若是让宋人皇帝逃了,那咱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?”
许德开继续耐心的解释道:
“建康城周边全是平原山陵,可没有其他大城,宋朝皇帝不管是想逃到襄阳去还是跑到临安城去,通通要赶不少的路,他们再快有我们的轻骑快吗?”
“好,此言善矣,俺们集思广益,三管齐下,管教赵构小儿插翅难飞,俺也能用足尖轻轻踹破建康城了。”
次日,城头的宋军惊喜地发现,西面的军营全部没了,对面的叛军仿佛是连夜跑了,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拆除,只留下了一片狼藉。
西面的金兵退了?
不仅如此,城东,城南,城北虽然依旧是战事焦灼,这是金兵的进攻力度反而减小很多,往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虽然每日都是淋漓尽致的弓弩倾泄,可双方都打得很克制并没有进一步扩大战果。
金兵一下子绵软无力,到是让宋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,大家也很奇怪,金兵怎么变成了软脚虾?
就在大家诧异的时候,金兵又开始明目张胆的土工作业了,在城墙下面到处挖甬道,不仅如此,城下摆的水缸也传来了动静,金兵这是在挖地道??
金兵上蹿下跳,宋军这边早早的做了防备,挖地道这种费时费力的活,要是被人提前探知,只能是吃力不讨好,并无多大用处。
甬道就不同了,金兵可以凭借甬道快速接近城池,要么攻城,要么突袭,可操作的空间不小。
张俊也匆匆走上了城头,喜忧参半的说道:
“官家,西面确实没了兵马,刘豫退兵了,我派了兵马出城打探,并无异常,或许可以打通和其他州县的联系了,特别是可以联系上临安那边了。”
赵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其中肯定不正常,便道:
“金兀术最近动作频繁,肯定在暗处憋着坏呢,以不变应万变,反正我赵某人就留在这里不挪窝了。”
可赵旧万万没有想到,金兵又想出了更加恶毒的法子,这种恶心的手段让大宋的官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问题的本身其实还出在赵官家身上,勤王大军陆续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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