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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应桐小脸一垮,跑到长公主跟前坐下,失望的看叶长安,“啊……你原来是媒官啊,真太扫兴了,你真是为我来的?我说官媒衙门的人怎么苍蝇似的无孔不入啊,不是都说了不见了吗?啊呸呸,我不是说你啊叶娘子,唉都把我气糊涂了!”
叶长安眉角一抽,实在没想到徐家娘子是这种风格的小姑娘。
长公主笑的停不下来,“你也得让人家媒官们吃饭啊,有人看中你了,托官媒来说合,那不是天经地义吗,见一面又不少块肉的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啊,我就是不耐烦嘛,那些个媒官个个生了一张天花乱坠的嘴,说的我脑袋嗡嗡响,还有她们盯着你看的时候,就好像大庭广众下沐浴一样不自在,谁愿意老见这样的人那!”
“哎呦不行了,我快要让着丫头给笑死了!”
长公主都要笑岔了气,好半天才缓过来,“人家叶媒官来都来了,你又说好要赏人家,总要给人一个说合的机会不是。”
“是啊,我们也想听听是哪家公子嘛,莫非是贺家公子!”
“不不,我看是沈家的公子,我就喜欢那样的公子呢!”
其他娘子也跟着来凑热闹打趣,好像议论谁家公子是常有的乐趣。
就只有徐应桐撅着个嘴,对叶长安道:“那成吧,你就说说吧,我知道你们也是受人之托。”
听起来,徐娘子好像并非全然是因为贺添才不见官媒的嘛,如此叶长安斟酌道:“的确是受贺家公子所托,贺公子直言对娘子见之倾心,一直想私下里约见娘子一面,以盼望互相了解。”
时下士族娘子郎君,有时也会通过媒官代为约见,并非全然是嫁娶之托,这种约见通常算不得私下往来,有时媒官们还会在旁,算是合情合理。
叶长安琢磨着贺添虽然是一心求娶徐娘子,但是上来就提这个十分不合适,好歹能求得两人见一面再说。
“啊……又是他啊……”
徐应桐一脸失望,“我还以为有别人看上我了那,好没意思呀!”
“你快别不知足了!”
有娘子说道:“贺公子可是洛阳五公子呢,生的又好,家世才学都拿的出手,要我们还求之不得呢!”
“是啊,人家好歹一直求你一个,没有变心呢!”
叶长安问:“徐娘子之前可有见过贺公子吗,我倒是觉得吧,合不合适总要相处的,到时候觉得不合适再拒绝不迟,女子嫁人不能单看样貌家世,了解一番不吃亏的。”
“你这样说也有道理。”
徐应桐点头,“难得有你这么个合我心意的媒官说合,改天见一见罢了,省的你难做人,我知道贺添那几个不务正业的公子,一准是难为你们官媒衙门了,所以说我就是看不上他这点,不比大街上的混混讲理到哪去!”
看来她猜的一点没错,人家徐娘子是真看不上他这一点。
“你瞧瞧,这不就成了吗。”
长公主说道,“有叶娘子这样的媒官,往后你们想见哪位公子,托她约一约也使得,不比整天瞎议论的有用吗,倒是叶娘子小小年纪,如何去做了媒官,啊对了,你方才说你是哪来的?”
“回长公主,我是长乐县来的。”
“就是秦未带回来的那几个庶民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啊!
天呐!
你认得秦将军吗?”
徐应桐忽然兴致高涨,另有几个娘子也随之附和,跟提起什么贺公子沈公子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模样。
叶长安心说秦未是给她们下过药吗!
“我跟你们说哦,昨儿我在大街上偶然瞧见了秦将军,我还以为我做梦那,你们知道吗,秦将军现在蓄了胡子,简直不要太威武那,洛阳城里头,就没有比秦将军再有男子气的郎君了,三年不见,比以前更不得了啦!”
“真的吗?我也听闻秦将军现在蓄了胡子,就是一直不得见,我家兄长听我夸男子留须好看,都好几天没剃须了,真的太丑了哈哈……”
叶长安:“……”
就那一脸的黑髯,至于好看成这样吗,她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好看在哪啊,洛阳城的娘子们都这种审美吗,照这么个趋势,再过几天洛阳城不得满大街都是一脸胡子的郎君那!
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,叶长安不由打了个哆嗦,心说秦将军你可真是造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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