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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元并不是一个时间单位,而是一个新文明的开端。
看样子,这里的人类曾经历过一个纪元的迭代,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还有一首是只知道名字,但根本不知道旋律,前辈们翻找过很多遗址,都没能找到谱子,”
李叔同摇头道。
庆尘迟疑了两秒,然后试探着问道:“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?”
李叔同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卡农。”
如果说之前庆尘对这位创始人的穿越者身份还持怀疑态度,那么这下就完全肯定了。
不过卡农其实是一种音乐体裁、技法,许多交响作品里都会用《卡农》的技巧部分,比如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、巴赫的《五首卡农变奏曲》。
但如果对方真是从地球照搬的话,那旋律应该就是帕赫贝尔的《D大调卡农》了。
庆尘在想,以李叔同对那位创始人的态度,自己如果将卡农的谱子送给他,是否能换来超凡脱俗的那条路?
他不确定,他甚至没法解释自己是从哪里得到这个谱子的。
再等等吧,现在庆尘也没记过卡农的谱子,还是等回归之后再细细权衡。
交谈结束,庆尘直接穿过人群去了阅读区,他现在非常需要补觉,哪怕饭都不吃了也要睡一觉再说。
只有保持饱满的精神状态,他才能够随时分析身边的情况。
可是,他才刚趴在阅读区的桌子上不久,路广义便小心翼翼的跟了过来。
路广义想要过来跟庆尘搭话,可有怕被人看见,于是在阅读区外面急的抓耳挠腮。
庆尘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对方:“不用这么小心,李叔同已经知道你我的关系了。
不过不用担心,他好像并不介意。
还有,你先忙你的去,不要打扰我。”
18号监狱里到处都是监控,囚犯们给新人举行欢迎仪式都要躲到牢房里去,所以在阅读区睡觉是安全的。
庆尘其实很想跟路广义套套话,搞清楚庆氏有什么计划。
但眼瞅着回归在即,他不想节外生枝了。
所以先把路广义打发走,待到他回归之后再考虑如何套话比较好。
然而路广义并没有离开,而是在一旁小声嘀咕道:“老板,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叫您什么好,还是叫老板最顺口。”
“估计您也听庆言提起过我,我呢从小就命苦,肾脏都被我爹拿去跟有钱人换钱了,给我换了一副仿生的来代替,你说爹妈都不心疼我,还有谁疼我呢?后来我听庆言说,这次是您点名让我进来探路,说是看中了我的能力,我高兴坏了!
您放心,我路广义这次绝对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就算为您去死都行!”
“不过我死前还有个遗憾,您也知道我也没能上几年学,但我打小就羡慕那些有文化的人……”
庆尘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啊?”
路广义:“您能不能教我下象棋啊?”
“为什么想学下棋?”
庆尘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帅啊!”
路广义说道:“老板,连李叔同那样的人物都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,难道不帅吗?”
“下棋赢一两局就很有面子了吗?”
庆尘摇摇头。
“当然了,打又打不过他,能下棋赢他一下也很有面子啊!”
路广义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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