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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韩玠等他们离开,走向高诚方才所指的草丛,就见高诚还抱胸站在那里,旁边是十五六个男子,面具都已被摘下,各自面露慌张。
韩玠今日去南御苑的时候并未佩刀,但他既在青衣卫中,即便不必当值,有时也会处理些突发的事情,是以随身常藏有武器。
此时他的手中是把尺许的匕首,清冷的光泽掠过那些人的面门,各自噤若寒蝉。
高诚抱臂在旁观看,不发一语。
韩玠也不多问,扫视一圈之后,手中匕首飞出,钉在瞧着最硬气的那人跟前,慢慢走过去。
他自袖中探出一条极细长的铜丝,那铜丝在他指尖飞舞,不过片刻就牢牢缠住了那人的十根手指。
这些人已被高诚制服,一时间都不敢反抗,只是瞧着韩玠这般动作,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韩玠抿唇不语,脸上也不见怒色,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那人指尖后,便慢慢的收紧铜丝。
十根手指缓缓被勒紧,那男子却是闭口不言,连痛哼都不会发出一句似的。
然而随着韩玠猛然收紧的动作,在众人凝神屏气的间隙里,男子却忽然发出一声哀嚎,撕心裂肺——
铜丝原本已崩得死紧,深深在指尖勒出瘀痕,那种痛楚尚能忍受。
然而随着韩玠猛然收紧的力道,仿佛无数尖锐无比剑尖猛烈的刺破身体,那些铜丝同时勒破皮肉,深深陷入指腹,鲜血喷出,洒在青草之上。
也不知韩玠是如何控制的力道,在铜丝嵌入指头的那一刻,十个指甲盖便齐齐飞出,血肉模糊。
铜丝是青衣卫中特制,外表有着比辣椒水更能刺激伤处的药水。
惨烈的痛嚎发出,另外十几个人的面色霎时都变了。
那可是这伙人的头领,连他都痛成这般,韩玠那又狠又快的一招,到底是有多可怕?
韩玠扫视一圈,放慢了收铜丝的速度,那男子剧烈的颤抖着,惊恐无比的看着血肉模糊的指头,看着铜丝愈陷愈深,怕是已经触及骨头。
难以描述的剧烈痛楚清晰的自指尖传入脑海,他的手臂剧烈颤抖着,求饶声脱口而出,“饶命啊!
饶命!”
韩玠充耳不闻,以极慢的速度继续收紧铜丝。
这般缓慢的酷刑无异于酷烈的煎熬,那男子十个指尖已然颤巍巍的往下垂落,混着他凄惨的嚎叫,听得人心惊胆战。
有些人不敢看那些几欲断裂的指尖,想将目光挪向别处,不期然看到韩玠平视前方的面容,就见俊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——仿佛即使这铜丝是套在谁的脖颈上,他也能毫不犹豫的收紧,叫人头飞落一样。
那副淡漠的面容,叫人畏惧无比。
高诚也在旁边瞧着,看到韩玠手下的力道,也看到他目光中的镇定。
玉面修罗,这个名声不是白来的。
眼前这人做事的狠劲,恐怕连他都不及。
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,到底是怎样练出了这样一幅脾气?明明在那几个小孩子跟前和颜悦色,关怀之心自然流露,怎么到了这些歹人跟前,却能如此心狠手辣、毫不手软?
前一刻还是尊贵俊美的公府才俊,后一刻便是心狠手辣的冷面修罗。
这个转瞬之间的变化,叫高诚无比好奇。
铜丝还在收紧,药水渗入伤口,那人的哀嚎撕心裂肺,却渐渐无力。
随着是个指尖齐齐掉落,他像是被抽尽了浑身的力道,委顿在地。
韩玠甩展铜丝,目光挪向他的脖颈。
那男子终于抵受不住,拼命叩首道:“我说!
我都说!”
韩玠终于收回了望着远方的目光,低头看他一眼,并不避讳就在当场的高诚,开口道:“是清虚真人,还是越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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