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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但依旧整洁的旧军装式样的外套,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,此刻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激动、审视、期盼和慈祥的目光,紧紧地、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刚刚走上甲板的刘正茂。
老人看到刘正茂脸色苍白、被陈光普扶着才能站稳的样子,眉头立刻关切地皱了起来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陈光普:“陈同志,这位后生仔……他这是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语气中充满了担忧。
陈光普连忙解释:“老刘,你别担心,他就是有点晕船。
从早上开船没多久就开始不舒服,一直躺在舱里休息,只喝了点水,什么都没吃。
这不,刚听说到了,强撑着起来的。”
看到这位老人的第一眼,刘正茂心里就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和确定感——假不了!
这一定就是自己的二伯刘圭荣!
老人的眉眼轮廓、脸型,尤其是那种沉稳内敛的神态,简直和父亲刘圭仁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只是显得更加沧桑。
他强压下胃里的翻涌和脑袋的眩晕,努力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用尽量清晰、恭敬的语气,朝着对面的老人大声问道:“您好!
请问……您是不是刘圭荣?我是刘圭仁的儿子,刘正茂,从江南省城来的。”
听到刘正茂清晰的问话,尤其是“刘圭仁”
这个名字,刘圭荣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强压住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激动,为了最后确认万无一失,他用微微发颤的声音,谨慎地反问了一句:“孩子……你……你父亲家里,一共有几兄弟姊妹?你还记得……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吗?”
刘正茂明白这是相认前的最后确认,他深吸一口气,顶着晕船的不适,清晰地、缓慢地回答道:“我父亲的老家,是潭县花石乡。
他那一辈,原本有七个兄弟姊妹,可惜有两个小时候就夭折了。
长大成人的有五个人:大姑叫刘腊梅、二伯叫刘圭荣、三伯叫刘圭勇、五姑叫刘紫竹,我爸爸刘圭仁,是家里最小的儿子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着更详细的、只有至亲才可能知道的家史,以增加可信度:“我父亲十三岁就到省城当学徒,出师后自己开了个豆制品作坊谋生。
民国二十七年,日本鬼子打过来的时候,省城发生了文夕大火,城里乱成一团,我父亲就带着一家老小‘走兵’。
在路上,不幸遇到了溃败的乱兵抢劫,我父亲的……前妻,还有他们当时唯一的儿子,就在那次劫难中……遇害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正茂的声音也有些低沉,这段家族悲剧,父亲每次提起都很难过。
“后来,过了好几年,我母亲华潇春,经过她堂兄的介绍,才嫁给我父亲做了续弦……这些,都是我父亲平时跟我们念叨的。”
“哇……孩子!
我的好侄儿!
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我就是你二伯刘圭荣啊!
是二伯啊!”
刘正茂这番详细而真切的家族叙述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刘圭荣关闭了二十多年的情感闸门。
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、悲伤、愧疚和巨大的喜悦,这些复杂而强烈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的心理防线。
他猛地伸出颤抖的双手,向着刘正茂的方向,像个孩子一样,放声大哭起来,眼泪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肆意流淌。
那哭声里,有骨肉分离的痛苦,有漫长等待的辛酸,更有终于见到亲人的、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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