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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岳一张脸都黑了下去。
司徒坤适时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,老九!
多大点事!”
司徒岳瞪眼,不过面色却缓了下来。
林砚如何不明白,他虽不曾明说,可话里却透出这是上头的意思。
要是较起真来,是能问罪的。
与其让有些人抓出来做文章,不如趁现在弄成是他们俩之间的打闹。
如今既有司徒坤“多大点事”
的话在,那么也就不是事儿了!
司徒坤指了指林如海身边的位置,“坐吧!”
林砚看了司徒坤三秒才反应过来,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想到身上的伤,心头一阵复杂,陪笑着道:“多谢陛下,学生还是站着吧!
几位殿下还站着呢!”
“无妨!
今日朕是微服私访,早同你爹言明,只论昔日旧情,不谈君臣尊卑。”
林砚只觉得打林府过来,撑到现在,屁股已经一阵阵发抖,快要撑不住了,硬着头皮道:“便是无君臣,也还是长幼呢。
若按昔日情分算,您和父亲是长辈。
几位殿下是师兄,自然也在我前头。”
司徒坤一愣,看了林砚好一会儿,目光慢慢往下挪到他的屁股处,眼底渐渐笑起来,转头问林如海,“又挨打了?坐不得?”
四个字,林砚差点没直接给他跪下来!
求求你,能别提这茬吗?
而且装什么装!
林家有个白芷在呢!
他都床上躺三天了,司徒坤能不知道?非得拆穿说出来,用心险恶啊!
而且还非得加个“又”
字是什么意思!
林砚又羞又恼,一张脸通红通红。
林如海却十分淡定地点了点头。
这下林砚脸更红了!
这头低得都快埋进胸里了。
司徒坤哈哈大笑,“也是该打。
让他去国子监读书,他几乎日日逃学,闹得闫炳怀都找到朕这来了,可偏偏衍之身上的玉牌是朕给的,朕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说了他一回,他还不高兴了。”
林砚身子一抖。
我的娘啊!
司徒坤果然没安好心!
他爹……他爹打他那天,压根没算逃学这遭吧?所以,其实逃学的事,他爹不知道吧?
林砚偷偷朝林如海瞄了一眼,但见林如海面色直接沉下来,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,脚蹭着地面不动声色地往外挪。
离他远点,再远一点,再远一点!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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