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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覃古手上的筷子转了个弯,将青菜放到小可的碗里,不动声色地回答:“你忘了吗?我不喜欢吃青菜。
还是给小可吃吧,能长个。”
陈其可苦巴巴地看着碗里的青菜,他也不喜欢吃啊!
秦木莲收回了目光,似是不在意一般:“哦,那应该是我记错了,下次不做炒青菜了。”
插曲过去之后,三个人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地一起吃完了早食,就跟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秦木莲也和平常一样收拾了碗筷就进自己房间了。
王覃古也没去问她在干什么,按照昨晚计划的一样,他打算去一趟西村口。
在知道王覃古要出门之后,陈其可小跑着回屋拿出了一顶小草帽,然后又小跑回来扒拉住王覃古:“爹爹,爹爹,我也要出去玩。”
王覃古无奈地轻轻抽回自己的手,陈其可已经这么乖了自己还觉得这么累,他都不敢想,要是换成熊孩子他会累成什么样子。
陈其可见到王覃古抽回自己的手,马上锲而不舍地又黏上去。
“……”
王覃古没办法,任由陈其可抱着自己,“我出去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做,小可乖,你就在家里陪娘亲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陈其可耷拉着脑袋,嘴巴撅得老高。
王覃古捏捏他的脸,将小可抱回了房间,交给秦木莲照顾。
秦木莲听见王覃古要出门,丝毫不在意地接过小可,摆摆手示意他随意,也不问他出去干什么。
王覃古疑惑地走出房间,难道是他猜错了?屋里屋外的秦木莲才是两种态度,和时间没有关系?
这件事情倒是可以留到晚上验证,王覃古现在就想去西村口看看。
陈世欢的家在村里比较靠近中间,里两个村口都不远,王覃古朝着西边走了二十来分钟就看见了西村口。
西村口不是很大,就跟后门一样,用两个篱笆路障拦在开口处,王覃古发现,除了村口处开了一个两人宽的道路,其他地方都用围栏围着,像是将整个陈家村围了起来,让王覃古有种坐牢的感觉。
西村口外边种着两棵杨树,看上去年份挺久了,每棵树都有三四人合抱那么粗。
王覃古还没见过这么粗的杨树,他也不知道杨树能长到多粗多高。
王覃古走近了一些,西村口没有人把守着,而村口的开口处从外面流淌进来一条河,河水流到村口后拐了弯,沿着村外的围栏流淌,王覃古猜这条河是护村河,和围栏一样绕着村子转了一圈。
河道大约有五六米宽,底下的河水看起来很深,水流湍急,不断地拍打着河里的石头。
西村口的开口处是一座桥,就建在河道上面,王覃古走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脚底下河水的拍打。
王覃古站在桥中间没有往前走,因为他看见从外面流进来的河水,竟然都是带着血色的。
血色的河水从外面不断流进来,但经过王覃古脚下的木桥之后,河水又变得清澈起来。
王覃古朝前面看去,后山就杵在西村口外面,河流既然是从外面流进来的,那么上游应该就在后山上了。
王覃古暂时还没有进入后山的想法,他正想走下桥,近距离看一下血色的河水,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,王覃古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呵斥声。
“前面的人在干什么?赶紧下桥回来!”
王覃古转过身去,是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,两鬓留着长须,拄着拐杖朝王覃古飞快走来,动作麻利地不像老年人,声音也很洪亮,中气十足。
王覃古刚想开口解释,老人居然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,此时正眼神狠厉地看着王覃古,拐杖敲得桥面“咚咚”
作响,王覃古都怕他把桥给敲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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