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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少爷见状,失笑的告诉大家,不必如此卖力。
夜还长,和狼群对峙比得是耐性,大家这才稍微放松了些,自动自发的将人分了几个小组,轮着叫喊,以此保存体力。
刚开始,狼群见此声势,犹豫不前,后来折腾了一会儿,果然有一小撮狼开始试探着往这边奔来。
可在入口的时候,又被李大夫的药粉给拦了下来,这般折腾下来,奔过来的狼群就只剩下几只了。
于是弓箭手们拉弓射箭,黄少爷出箭无空箭,恶狼个个中箭,大家紧张的情绪也稍稍松懈了一下,开始欢欣鼓舞起来。
谁知道后面的狼,看到跑过来的狼纷纷倒下后,不止没有后退,反而眼中露出更凶猛的蓝光。
更甚至有这么几只嘶叫着,拼了命的往这边扑来,众人大惊,弓箭手本来就是新手,失措下连弓都差点丢出去。
黄少爷见状,沉稳拉弓,搭上弓箭,几枝箭便带着千钧之力各自飞出。
几只狼正在狂奔之中,忽遇到急箭飞来,躲闪不及,正好迎了上去,羽箭狠狠地正中它们脑门。
一只狼瞬间倒地,哀鸣了几声便没声响了,另一只狼尽管已经血流满面,却还在挣扎,嚎叫着撕扯着站起来要往这边冲。
黄少爷蹙眉,他素知狼性凶狠,如今这只狼身受重伤却一往直前,实在可怕。
若是狼群的每只狼都这般难缠,怕是此事难以善了。
他忙又搭上一箭,射中狼的眼睛,狼哀鸣了几声,终于彻底倒下了。
众人心里齐齐吁了一口气,黄少爷鼓舞道:“都打起精神来,不要慌,不要怕,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,大家只管红了眼的杀就对了。”
黄少爷的话是对着弓箭手喊的,他刚才没有错过弓箭手们,一个个慌乱的表情。
接下来倒没有哪只狼冒然来袭,众狼只是在附近徘徊,最后天明时刻逐渐散去。
黄少爷看着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心里却担忧更甚,看来这狼群不会轻易散去的,以后倒是要作长期打算了。
折腾了一夜,村民们也都累了,李大夫连夜又制了一些药让冬子送了过来,黄少爷命人将药散下,便让大家赶紧回去歇息。
他自己则是和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继续守着,一间草绷就成了他们临时的居住点。
黄少爷眼都没有阖一下,当下就将村里年轻力壮的村民分为三拨,每拨轮流守在山入口处。
又约定一旦有狼群袭来,则以锣鼓声响为示警号,其他村民自会迅速前来。
这样一来,至少可以保证所有人都得到充足的歇息。
黄少爷身体力行,三拨倒班中他自己有两拨在其中,仅留了四个时辰休息。
村民们见此,都劝着黄少爷多休息一下,他毕竟不是刘家村的人,能这么贴心的帮助他们,他们已经很感激了,哪还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干两人活。
黄少爷坚持,村民们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有黄少爷在的时候,他们却是安心许多。
除了黄少爷外,最卖力的莫过于兴望和荣达。
刚开始村民们对他们抱着一种排斥的态度,到了后来便更多的是宽容和敬佩了。
他们兄弟俩和黄少爷一样,都是轮了两个班,就连上了年纪的刘老头,也是坚持来轮了一个班。
如此好几天后,村长家的大儿子来询问如今的情况,说是他爹派他过来问问,狼君什么时候能彻底离开不再回来。
这事谁也不能给一个准信,众村民都是信赖的望着黄少爷,黄少爷也只能说:“狼群渐渐安静了许多,倒是不知道是要走还是在酝酿什么。”
村长的大儿子听了,轻轻的‘啊’了一声,不满的说:“怎么这么久,还没处理好。”
村长家三父子,接连好几天做着缩头乌龟就已经够让人看不上眼了,这会儿竟然不出一分力,还来指手划脚,谁也看不过眼。
再加上黄少爷这些天,他一个外地人为刘家村所做的事情,大家都看在眼里,众村民你一句我一句,就将村长家的大儿子哄走了。
村长家的大儿子,一脸臊红的离开,直到后来赶走了狼群,中途他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折腾的日子不短,各家各户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,芷染为了一家人的安全着想,倒是坚持要和长工住在一起。
反正之前修房子时,就多修了好几间,完全够她们一家子住下了。
这日下午,芷染带着恩恩两人去家里把鸡都带到长工宿舍,倒不是怕鸡在家里会饿着,而是恩恩少了鸡,他变得很落寞,像个孤独的小孩子一样。
芷染早就发现了,小鸡全都很喜欢跟着恩恩,他们好像能沟通一样。
在回去的路上,芷染一手牵着恩恩,一边低语:“等会儿你让小鸡跟着你走,如果它们不跟着你走,就只能把它们留在家里了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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戎马五年的粱惊弦,回到了黄梁村这个贫困区,做了一个小小的村医,在他的带领下,村民们一步步的走向了致富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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