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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,厚重的门板将内外隔绝成两个完全不干扰的空间,秦卿卿能听见白悬轻微的喘息声,目光相接,他的目光中有火。
——啧,果然是人前人后两幅样子。
“你干嘛啊。”
秦卿卿问得欲盖弥彰。
男人伸手在她的唇上擦过,霍地吻上来,全然不像方才的条理有序,颇有点乱了章法的意思。
秦卿卿推他,“你才刚回来,不用去休息一下吗?”
白悬嘴角轻轻覆上她的耳垂,将她耳垂上一枚闪闪发亮的宝石耳钉咬在嘴里。
“嗯?”
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感叹声,尾音带着疑惑的上调,仿佛是在疑惑,难道他现在不在休息吗?
情浓处,秦卿卿被抱了起来,整个人被调转了一圈,面对着他,坐在了洗漱台上。
洗漱台上铺着被白悬随手抓来的一条浴巾,浴巾隔绝了大理石台面泛起的凉意,她的背被迫压向镜面,可是身后传来的凉意,让她又忍不住前倾。
将人完全纳入自己的怀里后,白悬又开始吻她。
很久。
白悬埋头在她身前,双手揽着她的腰,就这样安静地拥着她。
他舒了口气,抱紧她,“我想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阿姨做了晚饭就走了,白悬给她放了假。
餐桌上,看着对面缓缓喝着粥的男人,她的心里逐渐忐忑起来。
秦卿卿摆弄着勺子,勺子跟碗壁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,她垂下眼,“有件事,我还没告诉你。”
秦卿卿斟酌着,将告诉汪海林的话,又跟白悬说了一遍,“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该怎么选择。”
“我知道我应该拒绝,可是我知道,我心里,是想去见她最后一面的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白悬的反应跟汪海林一模一样,“暂且不说这只是秦焕日的一面之词,你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可是接下来你还有话剧公演,为了公演,你连学都退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卿卿,你不能错过《玉生香》,你应该很清楚,这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后的、仅有一次的机会。
你本身网上舆论就不好,这一次台子都给你搭好了,如果这个时候你抽身离开,业内的口碑也要崩塌,将来你很难再重新回到话剧舞台上了,你不能轻易做这个决定。”
白悬起身走到她身边,“你把秦……我是说,你父亲的电话给我,我去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寥寥几句,白悬已经表明了态度,他不赞同她内心的想法——这和她说她退学之后他的态度,如出一辙。
白悬有他精密的人生规划,在他的羽翼下,庇护着所有他在意的人,自然也包括她。
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秦卿卿摇摇头,半晌,她突然抬头看着白悬,“如果你最开始遇见我的时候,我不是那个受人追捧的话剧明星,不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,跟舞台无缘,你还会爱上我吗?”
她问得很认真,也很天真。
白悬不懂,皱着眉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想让她冷静一点。
男人做了一个深呼吸,“卿卿,我喜欢你,与你的身份无关。”
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,可是秦卿卿就是忍不住想,假如她不是那个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话剧女神,假设他遇见她的时候,她就已经落魄至此,白悬真的还会喜欢上她吗?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类的人,她没有他这么理性,目标这么明确,可以不受任何干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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