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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盒里的饺子一个都没吃。
韩亚光走回来,自己也打开一盒饺子,打算吃饭。
江挚突然说:“不想吃饺子,我想吃葡萄。”
韩亚光:“哥,葡萄太凉。
你先吃完饭,我再帮你洗葡萄。”
江挚盯着那袋子放在茶几上的葡萄,坚持道:“我想吃葡萄。”
韩亚光:“……好好好,我给你洗葡萄!”
韩亚光洗了葡萄回来,把碟子递给江挚。
他也弄不懂葡萄有那么好吃吗?
就是在医院门口十块钱四斤买回来的。
等韩亚光把一盒饺子吃完,江挚还在慢吞吞吃葡萄。
“哥,你还吃不吃这饺子?”
江挚正要说话,便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江挚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等他稍一抬头,便看到推门而入的婶婶陶可蓉。
江挚微愣,多多少少有一些风雨欲来的心虚感。
陶可蓉体态丰腴但不臃肿,穿着蓝底儿绣花旗袍。
面色白净红润,额头宽展饱满。
看到病床上的江挚,陶可蓉皱起了额头,踩着矮跟皮鞋冲过来:“你这是又怎么了?怎么一阵儿看不见你,就非得伤筋动骨啊?受伤了你也不告诉我们,你逞什么能?!”
叔叔江慎学气喘吁吁跟过来,看了眼江挚也是额头一黑。
江慎学轻轻拍着陶可蓉的后背,安抚道:“蓉儿,别生气别生气。
江挚这不是没事儿吗?你看他还吃葡萄呢!”
陶可蓉回手重重拍了江慎学肩膀一下。
江慎学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一米七多的个头。
在一米六左右的妻子面前微微躬着背,巴不得马上把人给哄好。
陶可蓉怒骂道:“你看你,天天就知道忙你那破饭店!
侄子都住院了,骨头都折了你都不知道!”
“是是是,我的错,我的错。
我这就给你骂他!
江挚,你怎么回事这么……”
陶可蓉又是一巴掌呼过去:“孩子都住院了,你还骂他?江慎学你是不是人?!”
江慎学:“那……我不骂……蓉儿你也消消气!”
江挚一脸生无可恋,往嘴里又塞了一颗葡萄。
韩亚光静静站在一旁如同雕塑,看着江挚的家人,他想笑又不敢笑。
江挚吐了葡萄皮,把碟子放到饭桌上,终于开口:“婶婶,我没有骨折,就是脚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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