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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赌那孩子现在脑内音就一句话——试试就试试。
事实证明女秘书的猜测是对的。
次日清晨,聂铮在泳池畅游半个小时,最后一趟完毕,从水里冒出头,伸手用力抹了把脸,眼刚睁开就看见童延眼睛笑成弯的一双眼睛,“聂先生,早安。”
见童延手里还拿着他的浴袍。
聂铮撑着扶杆从水里上岸,朝着男孩冷冷扫了一眼,童延会意才退出安全距离,伸长胳膊把浴袍递到他跟前,“给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是道理的,纵然知道童延多爱折腾,但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孩子的小意殷勤,以及刻意放低的姿态,安心消受不应该,聂铮火也发不出来。
接过浴袍套上身,系好带子,聂铮依然面无表情,但离开前,终究还是说了谢谢。
童延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金主身后,当然,在一尺远以外。
别问他为什么昨晚睡前才吃了一顿排头,今天眼睛一睁又继续粘着聂铮。
这话用得着问?吃点冷眼就相看两厌或各自疏离,那是小两口吵嘴或者小情人闹别扭才做的事。
可他要是住在一处就真拿自己当金主的什么人那也是拎不清。
他现在得靠着人发达,他这是伺候老板,老板气不顺,背个八荣八耻,送上门让人撒个气又死不了?这世上没白吃的午餐,反正目标都是让聂铮高兴,背八荣八耻和暖床有区别吗?
答案当然是没有。
鸡飞狗跳的第一夜过去,这天还得在一栋楼里共事。
刘导演的新戏开机在即,童延目前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,形体训练当然是不能放的。
聂铮刚坐进车里,看见童延从车库的角落搬出了自行车,没多少犹豫地对女秘书说:“叫他上车。”
反正从昨天后,他和童延什么样,公司以讹传讹大概已经没人不知道了,还刻意回避同去同来,简直是空矫情。
就此,大boss和小喽啰清早同乘一辆车到了公司。
司机打开门,聂铮长腿跨下车便往大厅迈,女秘书高跟鞋噌噌踩在身后。
没走几步就听后头传来男孩年轻的声音,“聂先生。”
聂先生,聂先生,聂先生。
聂先生脑仁疼。
转瞬,童延一阵风似的卷到他旁边,“聂先生,再见。”
避开其他人视线,又对他抛了个媚眼,热情洋溢活像冬天里的一把火。
别问为什么,郑总监已经在大厅等着聂铮了,带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,或许不只是等着聂铮,而是等着他们。
童延得等电梯,郑总监跟着聂铮先进了另一部直达电梯,电梯门合严,“嗤——”
郑总监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。
聂铮一如既往地淡定,淡定成一张棺材脸。
郑总监乐不可支,“怎么一个晚上就这样了?你这到底是欲求不满呢,还是纵欲过度呢?”
聂铮从电梯镜面看到自己的影子,眼下一圈果真泛着青黑,他昨天晚上的确没睡好。
他只是原则性拒绝随便的性关系,生理机能还正常。
一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,经过那一出,睡不好也在情理当中。
想到什么,他问:“一个月后开戏,这些日子你对他没安排?”
郑总监笑:“你说谁?”
叮一声,电梯门开,聂铮嘴唇不悦地抿成一条线,大步朝办公室去了。
郑总监也不继续逗了,跟在后头说:“童延以前只有些拿不上台面做文章的小配角,我打算拍完刘导这部戏再斟酌他的发展方向。
这些专业上的决定,你是老板也不能干涉。”
聂铮无异议,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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