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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光压抑着火气,轻声细语地说,“你这一次应该是被我连累了……对不住,我没想到她们会这样做。”
李莲湖拼命摇头,她伸出白生生的小手,揪住了李含光的衬衫,抬起头看着她,细声说,“多谢你来救我……”
这双黑嗔嗔的大眼睛,一下就撞进了李含光心底很柔软的一处地方,她突然很为李莲湖难过。
这么漂亮清秀、这么懂事的小姑娘,本来应该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,她本不该被这样随随便便的对待,谁有什么气,都能往她身上踹一脚。
“不要这样说。”
她情不自禁地道,“以后你跟着我我来照顾你!”
虽说在之前一个多月里,李莲湖本来也就和小尾巴一样跟着她,可含光却并没有和她发展友谊的意思,她自知能力有限,自己要在这世上活下去,都已殊为不易,要再多照顾一个人,也实在是有些力有未逮。
可这句话说出口以后,不知怎地,她却觉得心里实在也是一松。
虽然现在是她来照顾李莲湖,李莲湖并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她的地方,但能有一个人可以一起依靠着走下去,到底是令她有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踏实感……
李莲湖的眼睛也微微地瞪大了这孩子心思内敛,不论什么事,似乎都难以令她有太大的反应,然而,她揪着衬衫的手,却是不知不觉间揪得更紧了些,而抿紧的双唇,也隐隐地透出了她的心情。
“时常欺负你的人,除了李永宁还有谁?”
含光也没和她继续说这事儿有些事,自己心里下定决心也就够了。
她领着李莲湖往楼下走。
“李慈恩?”
李莲湖摇了摇头,说了几个人名,有些人是开学就要去上职校的大女孩,有些人李含光还挺熟悉的,都是比她小几岁的女孩子。
这其中也就是李永宁的名字最显眼,其余人等,都不必过多操心。
不是即将要离开慈幼局,就是年岁比李含光小,可被她完全压住。
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了女童宿舍,李永宁和她的党羽正等在楼梯口,她们全都密切地注视着含光二人,但却没人开口。
楼梯口的气氛,可说是略有几分诡谲。
在如此的注视下,李莲湖的手不免微微地僵硬了起来,含光便用力地捏着她,在一群人的注视中仰首挺胸地走上了楼梯。
李永宁从头到尾都没有勇气阻止她。
从她们站立的位置,可以方便地看到第一栋楼的楼梯口,李含光和李莲湖明明白白,就是从办公楼层下来的。
她们去办公楼层是做什么去的?恐怕不需要太好的脑子也能猜得出来。
进了两人的宿舍,含光便告知李莲湖,“她们肯定以为我们去见张嬷嬷,之后一阵子,应该都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肯定是光顾着害怕张嬷嬷她们了。”
这里面的道理,李莲湖也是明白的,她瞪大了眼,“所以姐姐带我过去楼梯间坐着……”
一点心机而已,李含光可没有和她一起赞叹的兴致,她干脆利落地说,“但这也缓不得多久的,这一阵子,你躲着她走,一个人呆在屋里的时候,把门给反插上。”
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,“我会找机会把她给”
李莲湖顿时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在这一瞬间,她有了一点符合年纪的天真,李含光看着,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过了一会才说,“我会找机会把她给赶走的,在机会到来之前,咱们先韬光隐晦一阵子吧……”
忽然间,她又想到了一个熟悉的故人。
啊,她的七妹,在出手之前,永远是那样的低调,她是把韬光隐晦这四个字,刻到自己的骨头里去了……
虽然很羡慕七妹的胸有成竹、从容不迫,但李含光却知道,七妹的风格,她永远都只能仿,不能学。
她自然有她的性子,江山易改,肉身都能换,恐怕本性,却始终难移。
今日的韬晦,不过是形势所迫,他年风云际会时,她也自然有她的活法。
在此之前的一切低调,一切努力和一切汗水,为的,也都是他年风云际会时,她可以攫青云之末,从此飞扬跋扈、浪荡逍遥。
机会是一定会来的,她所欠缺的,只是积累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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