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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蛋子拉住她道:“姐姐,我屋里有许多好玩的,我们一起去玩吧。”
明亮所谓好玩的,是白莲花今日带他去玄清山取的一大包东西。
那些东西有些年头了,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,他从没玩过,觉得新奇,对每一件都爱不释手。
血奴也跟着玩得很开心,不觉就把惊疑忐忑都抛之脑后了。
白莲花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支糖,在一旁看着他们玩,不时指点一下。
后来二毛醒来,笨拙地从篮子里爬出,步履蹒跚地冲着一家三口撒娇打滚。
被它这么一逗,屋里欢声笑语更多,长夜都觉变短了。
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虽还不能对血奴说破什么,也算是团聚。
白莲花却并没有觉得太过欣慰,面上有说有笑,实际心事重重。
想要恢复血奴的修为,需要另一位大神相助。
为今世上仅有凤皇和龙君二位大神。
凤皇自从一万两千年前阻止妖帝乱世,到后来繁衍出严厉这根独苗,至今已经耗损不少修为,不足以帮她解禁。
而龙君迦昱则是白莲花不愿、也不能求助之人。
故此血奴只能暂且维持废柴状态。
想要恢复血奴的记忆倒也简单,但是白莲花并不想让她记起某些人事,因为那于她破劫不利。
而她那个死劫为期不远,只有短短十七个年头了。
天将亮时血奴打着哈欠回屋栓门,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翻看一遍,然后她脱了衣裳,对镜检视自己。
手臂和腹部的伤疤据说都是琨瑶那厮给她造成的,背上的细小鞭痕是她当年对琨瑶这个正道中人发花痴,屠不评管她不听罚她所致。
而她颈后盖的那个戳儿——紫阳少君之奴,似乎能证明一点她的来历。
且她还是处子之身,没嫁人这事也假不了。
醒来之前遇见那段真切的人事又是怎么个情况?
虽然心事重重她也困极睡了。
白莲花来时她正在发梦魇。
妖帝吃一堑长一智,吩咐屠不评派两个人轮换着,时刻紧盯她。
白莲花却在他们眼前从容来去。
她还有个最大的疑问谨慎的没问,但她应该已经先入为主,因为醒来之前那个梦,因为梦里那个叫她安心的男人而对醒后人事疑心深重,面上不动声色,心下定然焦躁难安。
白莲花施展造梦之术,血奴的魂进入醒来之前一样的情境。
被他点醒后血奴先是惊讶,后是惊喜,抱怨道:“你不是说要时刻跟着我,再也不让我走丢?”
“你每天都要丢一回。
我真该拿根绳子把你跟我拴在一起。”
他甚无奈的笑道。
她则扑哧笑了,老实由他抱着从迷雾中去到竹屋里。
这次没有沐浴,直接压到床上演了几回活春宫。
事毕她思索一会儿道: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全是妖魔鬼怪,我是一只杀人卖血为生的狐狸精,住在一个叫血池的地方,还跟一个叫琨瑶的臭道士有情仇。”
他嗤的笑了:“你一向有很多异想天开的怪想法,醒时尚且如此,何况是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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