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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莲花定定看着那道有些年头的疤,仿佛眼睛有些湿润。
他仰首阖了一下眼,这才探手抚在上面。
凹凸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发抖,他倾身垂首,又怜又愧地吻在上面。
少顷,白莲花起身,将血奴的身体翻来覆去仔细捏丨弄一番。
筋脉骨骼毫无异常,只是她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疤痕,新旧层叠,似是鞭打所致。
犹豫一刹,白莲花用手指在她下丨身轻轻一探,然后他弯起嘴角,舒了口气。
“笨呐,居然如此好骗。”
白莲花在血奴额上轻轻弹了一下,随即想到她变笨的缘由,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凌厉。
血奴颦了颦眉,撅了撅嘴。
白莲花倾身垂首,柔情百转的吻在她唇上。
长长一吻之后白莲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一件一件帮血奴穿上衣服,附耳道:“做个好梦吧,公主殿下。”
他轻柔的嗓音有奇异之力,血奴眼睑微动,翻个身之后睡得更沉了。
白莲花起身,瞬间穿过结界和紧闭的房门,施施然往非淮的住所走去。
午后的艳阳照下,他身后没有留下一丝阴影。
仿佛他是个透明的人。
精细鬼躲在石柱的阴凉处,把头缩进壳里。
他悄然穿过房门进屋,见一位青袍道人席地而坐。
道人周围杂物凌乱,衬得他似个游走红尘市井的凡夫俗子。
白莲花却知他阅尽世事也心不染尘,世上少有人能及他道骨清奇。
里屋传来鼾声,铁蛋子业已睡沉。
道人一挥手造下结界,当先笑道:“这么快便完事了?可见你在血河地狱待得太久,肾亏。
等办完此地的事情,回天让你母上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对此笑谑白莲花并不介意,从袖管里掏出两只黑瓷坛,拆开泥封道:“来前管冥王讨的,听说是极好的酒。
我一走八年,回来物是人非,咱们且叙叙旧吧。”
:-d
有记忆以来,血奴生平头一回做春丨梦了,还一做就是大半日,可真让她消受不了。
重点是,在梦里把她压在身下的男人,是白莲花。
没有任何言语,他只是一遍一遍的纠缠、再纠缠她,仿佛他的欲念永无休止。
过于真切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,沉沦其中,难以自拔,醒来捂着脸回味一会儿,这才匆忙起身仔细查看自己,然后松了口气,又去查看地上那只大耗子。
此耗子被血奴取了个名字叫大毛。
大毛听见木床吱呀响了几声,赶忙人立而起,把两只前爪搭到床畔。
大毛的眼睛贼亮贼亮的,血奴瞪大眼跟它稍作对视,一巴掌拍在它头顶,打得它“吱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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