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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鸟摸了摸在地上坐着的那个光头的脑袋,说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兄弟腿都撞折了,要五千不多吧?”
女孩这才顺势看了一眼光头塞到自己车下面的那条腿,不看不要紧,一看女孩倒吸了一口冷气,就见光头的那条腿皮肉外翻,白花花的骨头茬在了皮肉外面,简直惨不忍睹。
女孩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:“不会呀,我真没撞到他,是他自己……”
“你自己给我弄成这样我瞧瞧,”
火鸟指着光头的断腿说:“要不然咱们就去医院,连检查费带住院,要是比五千少,那我都不用你赔。”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呀!”
女孩确信自己真的没有碰到他,可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承认,这伤口确实不是旧伤,明显新鲜的很,而且自己明明看到他健步如飞的跑到了自己的车前一屁股坐下的,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呢?
看着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火鸟和痛得面如金纸的光头,女孩心情复杂的说道:“不管你朋友这腿到底是怎么伤的,总之是很严重,这钱我可以给你,但是我真的要强调一遍,真不是我。”
“说别的没用,钱呢?”
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男人掐灭了香烟,对女孩捻了捻焦黄手指头。
“我没有现金,我可以去附近的提款机取。”
女孩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光头,对火鸟说:“你可以跟我去取,但是你朋友最好马上送医院去,要不然会失血过多的。”
“这不用你操心。”
火鸟对黄手指使了个眼色,黄手指点点头,弯下腰把光头从女孩的车底下给拽了出来,整个过程很快,丝毫没有顾忌光头的腿伤,而光头不知道是疼的麻木了还是怎么的,一声没吭不说,连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女孩在一旁看得直揪心,虽然这三个不像好人的家伙此时此刻疑似在碰自己的瓷,可是见到有人伤成这样,她还是难免的有点儿同情心泛滥。
“跟我上车,我知道前面有个工行。”
女孩对火鸟说完,转身钻进了车里,这一次火鸟没有阻拦,但是座位上崩进了很多玻璃,女孩只好用手胡乱的扫了扫。
“啊!”
女孩尖叫着站起身,怒目而视火鸟,后者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径直走到副驾驶,一开车门,钻了进去。
原本被狰狞伤口引的同情心急遽减退,女孩又惊又气又怕得浑身抖。
刚刚她弯腰清理座位的时候,屁股被狠狠掐了一把。
那力度饱含了多少**恐怕只有火鸟自己才知道了。
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?坏人终究是坏人,农夫与蛇,吕洞宾与狗,东郭先生与狼还有郝健与老太太的故事都说明了什么?
“想什么呢?赶紧上车!”
火鸟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银行有监控,或许就安全了也说不定呢。
女孩暗暗想道。
谁知,她刚一坐稳,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就伸了过来,在她的腿上不断摩挲。
同时脖子上一凉,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顶在了她的咽喉上。
光头和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进了后排,那柄匕就握在光头的手上。
“别怕,哥哥们心软,舍不得伤你。”
火鸟邪笑着说:“开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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