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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迈步走在前面。
不语跟武二娘行了礼,抢过跟班小宦官手里的灯笼,紧走几步超过李承乾,在李承乾身前给李承乾照路。
武二娘站在门口,看着不语躬身引着李承乾远去,消失在宫墙拐角处。
“王爷呢?”
武二娘回头问何忠。
何忠尴尬笑笑:“被太子殿下捆在榻上了。”
武二娘叹了口气:“王爷也是胡闹。”
李承乾跟着不语,顺着高高宫墙中的路,往甘露殿走着。
“不语公公。”
李承乾开口道。
不语侧过身:“老奴在。”
“待在宫中,青雀的疯病越发严重了。”
李承乾不动声色的说。
不语没有接话,依旧打着灯笼给李承乾引路。
李承乾顿了顿继续说:“他一犯病,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不语满脸堆笑:“太子殿下说的是,老奴省的了。”
李承乾嘴角带笑,拍了拍不语的肩膀:“你是个警醒人。”
“太子殿下谬赞,不语惶恐。”
两人的对话到此打住,李承乾背着手,呼吸着初春的空气,踩着月色和一块块宫砖,往甘露殿走去。
率更寺内。
何忠解开捆着李泰的绳子,武二娘扒拉一下装死人的李泰:“太子殿下走了,你也是,什么话都说。”
李泰没有反应,保持着脸朝下的姿势趴在榻上。
武二娘凑到李泰脸边听了听,听到了李泰粗重的呼吸声。
武二娘朝何忠挥挥手,何忠躬身退出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“行了,别装死了。”
武二娘推了推李泰的肩膀。
李泰闷声闷气的说:“我一个人待一会。”
武二娘听李泰说话的声音不对劲,坐在李泰身边,伸着脑袋凑到李泰脸边,轻声问:“你哭了?”
李泰把脸捂在被子里:“没有。”
武二娘轻声说:“明明有,你怎么了,跟我说说。”
“我没事,我一个人待会。”
李泰捂着脑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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