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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晚了，你准备去哪儿？”

小黑自觉地转过头，不看正在换衣服的胥小小。

套好裤子再穿上鞋子，一身黑色的装扮就大功告成，黑色蒙面巾也得带上，电视剧看多了也会模仿，那些个夜探别人府邸的侠女都是这样穿的。

“我出去办点事情，很快回来。”

说着双手已推开窗户，手已扶上窗棂，正欲翻身而出。

“你若救了她，这辈子都回不了家。”

严肃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缩回左脚关上窗户，转过身，似未听明白的样子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黑色的眼珠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，“你心里明白。”

“是你？！”

眯起了眼睛，神经绷紧。

“小黑说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自己，说的就是你？”

“对，是我。

我暂时只可以跟小黑共用一个躯体。”

“我一直都忘了问你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皱起眉头，似乎每次学习完书本知识他就会出现。

“我希望你能自己记起我，而不是从我口中得知我们的过去。”

黑色的眼珠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。

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告诉小小，他就是璎秦口中的战大神，与她关系匪浅的样子。

“你刚刚说，我若是救了她，就再也回不了家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心里有个预感，这不只是单纯的救人一回事。

“放弃救她的念头，回到胥家村，我就有能力送你回家。”

“救了她你就没那个能耐送我回去了？又或者，凭我自己……”

“凭你自己根本回不去。”

斩钉截铁地说道，虽然事实是残酷的，但总归要面对真相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不甘心地低吼着，救人或回去，只能二选一。

“因为救了她，你身份就不一样了。”

低垂着眼睛，不想让人看清他眼里的挣扎。

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小小去救人，因为这样她这辈子哪儿都不会去了，恢复记忆回到他身旁。

而她如果回家，那么他们这辈子也就此错过。

“身份不一样？！

不就救个人而已嘛！”

小小嗤笑了声，以为他不想自己去冒这个险，如果出事了他就恢复不了，要做一辈子的猫。

“你如果想用正常的解锁方法是救不了她的！

那是仙界的锁魂链，它最牛之处是，上锁之人如果不是真心实意想打开，那锁就永远打不开。”

深吸一口气，面对她时，他一向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，耐着性子解释，“所以你成功的几率是零！”

“救不了人的我肯定会暴露的，会被宰，化为虚无，就回不了家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感叹这时代有这牛哄哄的锁链的同时也感叹这世道人命的轻贱。

“不，我指的不是这个。”

无奈地笑了笑，他怎么舍得让她去送死，她比任何人、事、物都重要。

“我指的是另外一种方法，既可以解开锁链救人，又不会把你自己暴露出去。”

“什么方法这么厉害？之前不是说非得上锁之人亲自打开，现在你却告诉我有另外一个安全的法子救人？”

深深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，“你确定不是在耍我？！”

“锁魂链只锁半仙以上级别，对凡人没有任何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