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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得过纽伦堡纯种狗会的金质奖牌。
你看它年岁应该写多少?”
“看它的牙齿,我想大概有两岁。”
“那么就写十八个月吧。”
“帅克,它的毛剪的可不好。
你看它的耳朵。”
“那容易办。
等它跟咱们熟了以后,可以替它剪。
马上动手它一定会闹一场的。”
这条偷来的狗凶悍地咆哮着,喘着,扭动着,随后它筋疲力尽,就一头倒下了,舌头耷拉在外头,任凭命运的摆布。
它慢慢地安静下来了,只是时而还可怜地嗥叫着。
帅克把布拉涅克剩下来交给他的肝都给了它,但是它碰都不碰一下,只是鄙夷地瞟了一眼,又望着他们两个人,直像是说:“哼,我吃过一通了,你们吃去吧。”
它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神情躺在那里,假装作打盹。
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它用后腿站了起来,用前爪拜拜。
它屈服了。
帅克对这种感人的情景一点也无动于衷。
“倒下!”
他对那可怜的动物嚷道。
那狗又倒下了,苦苦地嗥叫着。
“血统证明书上名字怎么替它填呢?”
布拉涅克问。
“它以前的名字是福克斯,或者类似的名字。”
“那么就叫它麦克斯吧。
看它在翘耳朵呢,麦克斯,站起来!”
这不幸的波摩拉尼亚种狗,连家带自己的名字都被剥夺了,开始在厨房里跑来跑去。
然后,突然又改了主意,在桌旁坐下来,把地板上剩下的肝吃掉了。
随后,它就倒在壁炉的一边,昏昏睡去,结束了它这一段的奇遇。
“你破费了多少?”
布拉涅克临走的时候,帅克问他。
“帅克,这个你放心好啦,”
布拉涅克温柔体贴地道。
“为老朋友我什么都肯干,尤其你又入了伍。
好吧,伙计,再见啦。
记住,可永远不要把它带到哈弗立斯克广场上去,不然你可是自我麻烦。
如果你还要狗,你知道我总在哪里晃荡。”
帅克让麦克斯好好睡了个大觉。
他去肉铺买了半磅肝,煮好了,等麦克斯醒来给它一块热的闻闻。
麦克斯睡完觉,舔着自己,伸了伸懒腰,嗅嗅那块肝,一口吞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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