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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少主冷冷一笑,腾身跃到院中,长喝道:“你要战!
那便战!”
两边都摆足了声势,孙天在院中都听到动静,不由心下生疑,下车走到门边一看,下巴险些掉下来,“怎么是他?”
院中那位傲骨铮铮的少年,不...不正是大公子!
。
数月不见,他神情愈发冷傲,往那一站,便是一副睥睨众生之态,目无余子。
他来这里做什么?追我的?还是说巧合?
妙算握着刀鞘出来。
大公子手一招,喝道:“枪来!”
苗立愣了一下,“你不是剑试天下吗?”
大公子接住长枪,冷笑道:“兵不厌诈!”
说着腰马合一,长枪毒蛇般刺出,攻向妙算的咽喉。
妙算挥刀劈开枪锋,脚下一顿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厮虽然不知所云,莫名其妙得紧,手底却极扎实,确实有两下子,这一场不拿出点压箱底的手段,只怕还真讨不了好。
刀短枪长,不利远战。
妙算抢上一步,长刀疾劈,似乎要荡开枪锋,直取中路,触到枪杆的刹那,却施了个黏字诀,劲力含而未吐,刀锋贴着枪杆抹下,切向大公子的手指。
苗立身旁众人齐声喝彩:“好刀法!”
“看此人修为,只怕是世间有数的高手!”
“少主危险了!”
一帮人七嘴八舌,将妙算夸得天上少有,地上无双。
周围人哪儿见过这种场面?看着那些人,就如同看傻子一般。
然孙天可不觉得如此,这位大公子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,他身旁的那些人如今竟都夸苗立这一帮,嘶!
细细想来,孙天忍不住感叹,这也都是人精呀!
大公子傲然一笑,长枪荡出一个丈许大小的圆弧,像是要将妙算逼开,枪至中途,蓦然枪影一收,却是用枪尾攻向妙算的胸口。
秒算撤刀封住,两人刀来枪往,在院中比斗起来,一连十余招,不分胜负。
幸好,两者都是拼技法,不用灵力,不然就不是这番景象了。
正打得热闹,两匹快马在客栈外停下,一名中年文士带着随从进来。
那文士看到院中的比拼,不禁一怔,再往旁边看去,更露出几分错愕,“小立?”
苗立转过头,也是一脸的稀奇,“周叔?嘿!
你不在长京城待着,怎么跑这儿了?”
周叔苦笑道:“这话该是我问小立的吧?多日不见,小立……你可是清减多了。”
“我爹说了,读万卷书,行千里路。”
苗立恬不知耻地说道:“书我读完了,出来行行路,好回去接管我爹的家业,免得让他给糟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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