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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少主颇有些秘藏的珍本,今日约好与在下在此见面。”
“当我没读过书还是怎么的?书有小媳妇好看吗?你就糊弄我吧。”
苗立不屑地说道:“得,就当我没问。
神神秘秘的,你愿意说我还懒得听呢。
妙算!
给周叔个面子,罢手吧。”
妙算罢手跳开,谁知那位少主却是不依不饶,长枪一振,追着妙算刺去。
枪势及远,越是外围威力越大。
妙算起手时闯入枪圈,才能缠斗许久,此时一退,被他枪锋压住,顿时落入下风,接连遇险。
围观的诸人轰然叫好,眼看妙算落在下风,还逮着往死里夸。
要是换个不知情的,还以为那位少主全程被对手碾压,此时局面才突然翻转,成功将围观众人打脸。
大公子一连数枪,逼得妙算手忙脚乱,接着又是一枪,将妙算长刀荡开,胸前空门大露。
他双腕一翻,长枪笔直刺出,长声喝道:“看我的大天龙大霸——”
“退!”
身旁一位护卫大吼一声,举盾抢身撞上枪锋,将妙算护了出来。
大公子被重盾逼开,还待蓄势再攻,周叔赶紧扯上随从上前拦住,又拉了与大公子一起的众人一道劝说。
一通软话下来,那名少主这才罢手,带着冷漠的傲然收回长枪,在众人的簇拥下,回到饭堂。
“没意思。”
苗立赶人不成,觉得折了面子,也懒得再进去跟他们待在一处,借口屋里头憋闷,叫上凌将军和周叔,到宿营处生起篝火,要给两位表演一手现场烧烤。
妙算则跟着自家主子一道离开,一帮人来得快去得也快,饭堂里只留下一桌客人。
除了几名兄弟,还有一位脸色不佳的布衣文人,一个留着浓密须髯的男子。
贴上须髯,孙天凭空老了十岁,容貌也遮住大半。
他与护卫们混坐一处,屋里灯光又暗,即使熟人也未必能认出来,何况只有一面之缘的大公子?
事实上那位大公子根本就没理会这些随从下人,只淡定地抚着长枪,对属下的奋力吹捧露出几分冷漠。
倒是那位与周叔同来的随从一边笑着附和几句,一边不动声色地朝这边打量了几眼。
孙天要了碗热汤,慢慢饮着祛寒,一边道:“久闻大汉朝国力殷实,此番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身旁的护卫配合道:“这一路都是山道,真没看出来殷实。”
“单是这条山路就不简单。
能从山间开出数百里的山路已非易事,何况修葺完好,还用黄土垫过,所用的人力、物力非同一般,可见大汉国国力之盛。
还有这客栈,只是乡间落脚之地,却又有如此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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