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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真是故意的,为什么?”
颜品茗得到了答案,手上一使劲拧着我的胳膊转了个圈儿问道。
“特么敢跟贫道抢美人儿?还不该踢?”
我把原因说了出来。
然后换来了颜品茗一个白眼,再然后,人家亲自沏了一壶好茶给我送了过来。
“嘶,这一脚还真狠。
不行,憋不住尿,我又要上厕所了!”
到了夜里,张泉腿间敷着冰袋,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白天那一脚正中目标,他现在就觉得下腹部一阵阵的酸胀,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蛋疼在那里牵扯着他的神经。
翻身从床上下来,他摸到门口扯亮了电灯,拉开了房门走出了这间只有7-8个平方的出租屋。
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他看了看距离出租屋足有几十米开外的公用厕所,决定就近解决一下算了。
走到一根电线杆子下边,左右看了看,没有人打这儿经过,他迅速的就冲地上尿了起来。
这里的房子,大多都有几十年的房龄了。
据说以前是一个厂子的宿舍,后来文攻武卫嘛,等运动搞完,厂子也半死不活的了。
这么些年来,就靠着出租的租金,来给一些老职工发最低的生活保障维持着。
张泉断断续续的将尿撒完,提上裤子就回了房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这一泡尿,将一张埋藏在电线杆下边的老照片给冲了出来。
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的合照,男的穿着整洁的工装,而女的则是穿着一身戏服。
若是细看,则会发现那张凤冠霞帔下的脸,是那么的怨毒。
一道闪电划过,如果再看,会发现照片上那个穿着戏服的女子已然不见。
只剩下那个穿着工装的男子,独自站在那里,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“堂堂堂堂!”
进屋之后,张泉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梦中,一阵铙钹丝竹之声响起。
张泉觉得自己好似来到了一处戏台之下,台上一个青衣正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。
可是等张泉想要仔细去听的时候,却又发现什么都听不清。
“看大王,在帐中和衣安睡。
我这里,出帐外且散愁情。
轻移步,走向前荒郊站定。
猛抬头,见碧落月色清明!”
就在张泉努力想侧耳听清台上青衣到底唱的是什么的时候,就觉得身旁人影一闪,那青衣已不知何时走下台来,站在他身边水袖翻舞地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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