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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不解。
“老百姓有哪个不怕官差?咱们县城还好,常见到师爷还有衙门里的人。
乡下的可不知道上头是个什么样,只知道当官的让交粮就交粮,让征丁就征丁,怎么能不怕?”
“师爷不是说衙门里做事要有章程么?咱们不能随心所欲,更不能欺压百姓吗?”
阿木背师爷的规例有点头晕,满脑子都是各种不准。
“他们这是被前头那个县令吓怕了。
那县令不是个东西,征粮征的都是重税,比一般的多了两倍还多。
朝廷征粮,规定官田亩税五升三合五勺,民田减两升,可前头那县令一直按重租田八升五合五勺来收,咱这一片山地,本就贫瘠,又重税,那几年这些人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“除了征粮,那县令还说山上有木材,有果树,有菌菇,水里有鱼虾,皆要征税,摊到每家每户头上,所以,每到秋粮征收,这几个村子都有好些人逃到山里去,那县令就派人在山下侯着,等上十天半个月,人要是回来了,那就直接抄家,抄的丁点不剩,还罚去苦役。
要是回不来,那人也就没了,也就不管了。”
“不光如此,听说,那人还是个好色的,看到哪家的闺女俊俏些,就直接带了回去,唉,那几年,不知糟蹋了多少人家的闺女。”
“这都没人管?”
阿木又惊又怒。
“在咱们这,他就是天皇老子,谁还能管着他?总之,那人在咱们这儿做了不少坏事,因着这个,村里的人,看到衙门里来人就害怕,就是咱们城里也没少受罪。
就说我家,我那时小,什么都紧着我,倒没吃什么苦头,我五姐有次饿狠了,抢了我的饼,几口吞了下去,差点没噎死,第二天我爹就把她给送人当媳妇去了,那时候她才九岁。
我其他几个大点儿的姐姐,每回出门,总要拿锅灰抹黑了脸才敢出去。
没法子!”
“亏得那县令走了,换了咱大人来,咱师爷厚道,给他们恢复了三升的税,又没了那些乌七八糟的,他们日子才好过了些。”
“那怎的没人管那县令?那这样胡征乱敛,祸害乡里,为何没人去告他?”
“告?上哪去告?你可知那县令后来去了哪?”
“去哪了?”
“说是升了官,调了别处去什么做了什么同知去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还能升官?皇帝不管?”
阿木不可置信。
“嘿!
怎么管?咱们这儿离皇帝远着呢。
再说了,当官的升不升,可不是靠咱百姓,靠的可是咱百姓上缴的银子,他这么可劲儿的从百姓手里抠,拿到官面上不就是他自个儿的政绩嘛,听说,他还说咱们那黑水河上的吊桥是他找人修建的,得了百姓民心。
总之,说了一堆好听的,上头可不就给他升了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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