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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马瘫在地上要死不活了一会儿,忽然又站了起来。
朱夜儿留意到了它的异常变化,“咦”
了一声:“子夜啊子夜,你几时变得这么厉害了?世上能在‘牧鬼仪式’上保持自己灵魂不失的畜生,可是很罕见哦。”
上下打量了黑马片刻,却并未看出破绽。
就在这时,被“新魂”
控制了的黑马,忽然发力,冲出了酒楼的大门。
“乒乒乓乓”
一阵乱响,一楼里的被黑马摔翻的酒席不知有多少桌。
这回酒楼掌柜不晓得要赔偿多少损失。
黑马沿着铺了青石板的街道绝尘而去。
铁蹄与青石相触,发出颇富韵味、节奏感极强的声音。
朱夜儿和梓星追出了酒楼。
远远看到黑马已经跑到了街道的尽头,缩小成了一个黑点。
朱夜儿冷哼一声,毫不犹豫就一跃而起,发力追了出去。
梓星担心走失了,就再难跟朱夜儿联系上了。
汪国真有首小诗是怎么说的了?如果不曾相逢心绪也许不会如此沉重;如果真的交之交臂恐怕一生不得轻松。
这诗最符合梓星此刻的想法。
即使被误会对妹妹产生了邪恶想法,也顾不得了。
他也赶忙追去。
堪堪追近黑马时,朱夜儿猛然跃起,又一次加速度;落下时,稳稳的跨坐到了马背上。
梓星的速度也不慢,紧接着也追近了。
他没有多想,也足下发力,跃上了马背,坐到朱夜儿的后背。
黑马被两个人骑到了背上,却依旧速度不减,闷头闷脑的疾跑。
很快离开了热闹的街市,转入荒郊。
基本上晚上过了九点以后,路上的车马就少了;荒郊野外的,车马更是少得可怜。
这次招到黑马体内的,是个什么样的灵魂呀?怎么就知道傻乎乎的跑?
梓星还没有琢磨出什么来,耳边传来朱夜儿有些异样的声音:“喂,你这人怎么这样?老缠着我想干什么啊?”
显然,被梓星“先斩后奏”
的搭承她的“便车”
,朱夜儿相当的不适应、不自在。
梓星正想开口,好好给这位女性版的“不太冷”
的杀手,灌输一些“助人乃快乐之本”
的思想——呃,放在古代,应该叫作“独乐乐,不如众乐乐也。
孰乐乎?”
忽然,梓星发现竟然有一辆奔跑得极为神速的马车,从身后驶来。
梓星皱起了眉头。
因为黑马此刻进入了一段狭窄的乡间小路,容不得黑马与马车“并驾其驱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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