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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昭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火气别那么大,那慕容家的小姑娘说了,王教授要专心准备下午的演出,不见客。
又不是针对我们,所有人都不见……”
饭桌上安静下来。
大家都知道,韩昭虽然是如此说的,可是心中绝对不是那么顺畅。
文人相轻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即便是王谦在文学领域发表了很多极其优秀的古诗词,几乎不弱于那些流传千古的佳作,还发表了堪比四大名著的三国演义,同时还是近几百年来唯一的书法宗师。
但是……
他们依旧比较看轻王谦!
无他。
就是故意看轻而已。
根本原因,就是因为王谦不是他们圈子里的,出身和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成就再大,名气再大,也不能给他们任何人带来任何的利益和好处。
反而,王谦的崛起,只会损害他们的利益和名气!
所以,他们自然都会刻意地看轻和打压王谦,不希望王谦的名气和地位太高,不希望将他们都掩盖下去了。
那样,他们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,还怎么在以后的史料当中出名,还怎么青史留名?
所以……
此时。
在座的十几个人,都是眼神闪烁,开始思考着什么。
其中,一位老者淡淡地说道:“我记得,过几天,王教授就要在京大讲课了吧?”
韩昭点点头,看着老者问道:“怎么,老周有想法?”
这位老者名叫周炳文,同样是京圈内文化泰斗之一,在诗词领域颇有造诣,出过好几本诗集,不论古诗词,还是现代诗,都是国内的代表人物,还有作品出现在课本里,是当代还活着的文学泰斗当中仅有的几个之一。
周炳文神色平静,仿佛在述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:“没什么想法,就是都传闻王教授在文学领域同样碾压世界,我倒是希望他能像古典音乐一样,用文学征服世界。
那,我们就在后面的文学课堂上,试一试王教授的墨水深浅……”
另一位老者微笑道:“几百年来,没人能在京城完好的离开,不留下点什么,是不可能的。”
近几百年来,京城都是华夏的政治文化中心,汇聚了华夏大地大部分有才华的文人墨客,逐渐形成了根深蒂固的京城文化圈,其他地方的人想来这里有所成就,就必然会被京圈的人落下一些面皮或者尊严,让其服软,接着才会被京圈认可接纳,进而成为京圈的一员……
几百年来!
没有例外。
即便是新文化运动时期,也是同样的,除非你不去京城,就在南方城市混,和京圈进行隔空骂战。
所以,他们有理由骄傲,也有资本骄傲,每位泰斗级大佬,其身后都是传承至少百年以上的文学传承,要么是家传,要么是师承,其本身周围汇聚了数量更多的根深蒂固的利益群体。
韩昭放下茶杯,轻声说道:“我很想见识一下王教授的丹青,听李馆长说,那幅望庐山瀑布图已经达到了国画巅峰,乃是国画技艺的集大成者。
到时候,我想请教一下……”
大家一见韩昭这样说了。
周炳文微笑着说道:“我很喜欢他的那几首古诗词,三国也很不错。
所以,我一直想向他请教一下古诗词。
正好,我这几年也有几首作品自认为不错,还没发表过。
到时候也请他帮我看看……”
很显然,说是请教,实则两人都是想给王谦一个下马威。
其他人也都纷纷赞同!
不一会儿,央音大厨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,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许多,已经开始畅想几天之后王谦在京大讲课的时候,被他们弄的狼狈不堪的画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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