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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是。”
轩辕天歌点头,“倘若不是因为我们找来,而等些时日让他自己苏醒过来的话,他的修为同当年应该别无二致。”
“所以.”
夙离嘶了一声,“咱们得尽快找到另外三个厍阴祭祭坛,哪怕无法阻止,也必须让他们提前苏醒,至少这样他们醒来后都还不是全盛时期。”
虽然道理都明白,可想要找到另外三个厍阴祭祭坛却难如大海捞针。
而且轩辕天歌还担心一点.
她慢慢看向远处,心绪不宁。
沙耶的身上有般若的气息,这就表示般若能随时感应到沙耶这边的状况,如今沙耶醒了又死了,只怕般若也已经察觉到了。
般若那家伙向来心思狡诈,沙耶死后,他一定会藏好另外三个厍阴祭祭坛。
云雾缥缈的山林间,一棵须得七八人联手才能合抱住的参天大树,有着一座精致而小巧的树屋。
这树屋虽然精致小巧,形状却方方长长,若不是侧面开了一道窗户,远远看去就像一具别致的棺材。
然而这树屋看上去只能容乃一人,但内里却有着好几个空间术作为支撑,只要一进去就会发现,内里其实宛如一座小型的宫殿,且还是被打造得富丽堂皇的宫殿。
殿内,安息香的味道十分浓郁,那种安神又助眠的味道,几乎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约又两丈宽的金榻四周拢着一层轻薄的红纱,隐隐约约能够瞧见里面正侧躺着一个人,那人身形修长,一头如瀑的长发几乎铺了半张榻,凌乱而分散地从轻薄的红纱里露了出来,险险地垂落在榻前的地上。
金榻五尺外,安安静静地跪着三个周身笼罩在黑雾里的男人,他们的跪姿标准而虔诚,甚至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。
良久,金榻上的人轻轻动了一下,而后一只苍白修长的手,缓缓从轻薄的红纱中探了出来,那手轻轻地晃了晃,紧跟着榻前跪着的三人顿时有所感应般地同时抬起了头,恭敬地异口同声道:“吾主。”
“沙耶,又死了。”
金榻里传来一道慵懒又雌雄莫辨的低哑声,明明是平平淡淡的几个字,却一听就能听出这话中隐隐带着的那点儿说不出的笑意。
榻前三人闻言同时沉默,而后其中一人低头开口:“吾主赎罪,是我等一时不察,所以才会发生如此意外.”
不等这人把话说完,榻上的人却轻轻一笑,打断他道:“金吾,你们不必同本主请罪,即便当时你们有所察觉,沙耶也终究难逃一死的。”
那叫金吾的男子闻言顿时一愣,“吾主.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本主已经看见了。”
榻上的人轻笑道:“沙耶死前的那一刻,本主看得清清楚楚,那杀了沙耶的人啊,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。”
“哦?”
金吾旁边的另一名男子闻言后也抬起了头,挡在他脸前的黑雾缓缓散开,露出了他那张堪称英俊的脸庞,“吾主,杀了沙耶的人是谁?”
“连啸,别想着去为沙耶报仇。”
榻上的人仿佛知道自己属下心中在想着什么般,他淡淡笑道:“本主可不想你同沙耶一样啊,毕竟杀了沙耶的人,可是本主平生唯一的大敌啊。”
平生唯一的大敌?
不仅是金吾和连啸,就连最后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子都悚然地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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