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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老丈助我,将此事调查清楚!”
那老汉手里的烟袋啪一声掉在地上,黝黑的面庞一双牛眼瞪的老大。
老汉名叫张根生,就住在附近的庄子,是这个小庄子的村正,在张老汉的引领下,几人走近他的庄子。
庄子外小山连绵,小路两旁柳树翠色,若是不看面前这破败的小庄子,绝对算得上好景致。
岳璋观察着庄子周围,田地都算得上是良田,可是疏于打理,地里的庄稼杂草丛生,本应该小腿高的秧苗此刻还不足半尺高。
庄子周围有小河流过,土地平整湿润,岳璋甚至在小路旁看见了一些露在地表的煤矿。
宝地啊,若不是皇庄这般的经营,周围的庄子都算得上是富乡吧?
几人随着张老汉走在他所在的庄子里,面色沉重——他没有想到就在皇城之下,这些庄民的生活竟然如此凄惨。
一进庄子,满目都是低矮破旧的土房,偶尔几处砖房合院,也挂满了乱七八糟的破布,整个庄子都是一副颓萎的样子。
“校尉大人你看,这孩子和这牛。”
一个青壮指着不远处道,岳璋顺着他指处望去,只见一个瘸着腿的小孩儿,牵着一头一样瘸了腿的老牛,浑身泥水的蹒跚走着。
孩子看起来能有十岁模样,卷起的裤腿之下,左腿突兀的扭着,小腿骨错位的像被人生生折弯了一般。
“老丈,那孩子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哎、作孽呀。
三娃子爹娘都去的早,家里留下五亩稻田,一头耕牛。
平日里大家照拂一些,他家虽没有劳力,耕牛却是给庄子出了大力的。
谁家耕犁,三娃子就牵着牛去,能顶个大劳力。
可是前年庄头家儿子娶亲想宰头牛,便想将三娃子家更牛推下山坡摔死,三娃子去拉牛,却连人带牛滚到山坡中间。
。
。
摔折了小腿。
。
。
就这样了。”
明朝是禁止宰杀耕牛的取肉的,但是老死或意外死亡的耕牛却可以食用,只是想招待客人,便将别人赖以生存的耕牛残杀,一个小小的庄头尚且如此,伴当如何,管事又当如何?
岳璋紧咬着牙,看着蹒跚走过的一人一牛,强忍着泪花。
正在这时,一阵打骂声传来,张老汉听到长叹着摇了摇头。
村头的一个破院子里,一个****着上身,后背全是鞭痕的妇人披头散的跑了出来。
她身后,一个干瘦的男人一手拎着酒壶,一手拿着鞭子踢开门追了出来,一把抓住妇人的头将她拽到在地,手上的鞭子噼啪落下,抽打得妇人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来回滚动。
那妇人显然是痛极了的,可是却强咬着牙,任尘土粘在渗出血的鞭痕上,一声不吭。
“张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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