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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
当初在医院不是说好的,要把股份的经营权交给我们吗?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?”
房明礼听到沈兰这么说,立马就不干了,还让他们去喝什么茶?依他来看,是想赶他们走吧?耍弄他玩呢?
“二哥,当初我说的是,如果我真的没有办法经营下去,是可以考虑给你们经营权的,并不是代表我现在就放弃我的权利啊,我现在想把她交给文清来打理,怎么不可以吗?”
沈兰看到房明礼的一脸狗嘴样,心里就犯恶心。
“哼,你家这茶,我可喝不了!
走,我们回家。”
房明礼气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带着家里的保镖们回去了。
房明德在这样的情况下,也没留下来,而是趁房明礼走的空挡,说自己去追他,从而让自己也离开了那个地方。
房家,也就只有房致远算是一个正常人了,可偏偏他又走的那么早,想到这里,沈兰的眼睛里就被泪水沾满了。
沈兰跟房文清静静的看着灵前的房致远。
好人总是不长命,祸害总是遗千年。
“妈,我终究还是不相信爸他就这么去了。”
房文清呆呆的看着遗像上的房致远,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,好想在下一刻,梦就可以醒过来一般。
“文清啊,已经这样了,我们不相信又能怎样?只能告诉自己让自己接受。”
是的,他们现在除了接受又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?没有。
“难道妈妈你没有怀疑过爸爸是被人陷害的吗?在我看来,爸爸的死绝对不会这么巧合的。
还有一个月就是公司董事的选举大会了,爸的为人你跟我都很清楚的,如果真的让公司的人自由选择的话,爸爸的胜算机会肯定很大。
难道不会有人因此而下毒害爸爸吗?再说了,房明礼也太着急了些吧?不得不让我怀疑他的动机。”
房文清在沈兰面前,完全没有避讳的将自己的心里想法说了出来。
闻言,沈兰真的是不敢相信,房文清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。
“文清,应该不会吧,他们毕竟是亲兄弟,怎么可能下这么狠的手呢?你二叔就是比较贪财了些,至于你说的你爸爸死是不是被害的那个情况,这样的方法他应该不会想到的。”
沈兰的的确确是被房文清的想法吓到了,要不是多年来对那兄弟二人的了解,她还真的没有去怀疑是不是房明礼他们动的手。
“妈,我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了的,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,我们看看走着看吧。”
房文清静静的看着房致远的相片,叹了口长气说道。
飞机场。
相琰赶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,他着急忙慌的过来,就是因为特别的担心房文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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