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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他明明没有喝酒,但今晚却接二连三的失态。
他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在江一白身上全部发泄了出来,可他却没有感到轻松。
他看着呜咽着的江一白,心中有一丝丝的后悔。
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?他们之间竟然真的变成了这样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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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一白希望自己酒后断片,但显然,他没有。
他清楚的记得昨夜发生的事,就算他不记得,他身上这一身痕迹也替他记着。
江一白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就要断了,不光是腰,因为一直跪趴着,膝盖手肘上也有大块的红斑,屁股上还残存着痛感,所以他一整晚都是趴着睡的。
也不能说是一整晚,大概只睡了......小半晚?
江一白也没想到林启风有这么狂野的一面,昨晚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,没想到他今早还能起来,也真是要谢谢林启风留了他一命。
江一白扶着腰艰难从床上爬起来,他正穿衣服,浴室里的水声停了,没过一会儿,林启风出来了,他上身裸着,下面围着一条浴巾。
醉着和醒着时不一样,穿衣服和没穿衣服不一样。
昨晚他醉着,且他和林启风都穿着衣服,所以敢大着胆子问林启风是不是还喜欢自己。
可现在他清醒着,他衣服穿了一半,林启风相当于没穿衣服,两人面对面站着,昨晚没来得及露面的尴尬和窘迫全加在了今天。
江一白垂着头,眼睛左瞄右瞥的,就是不敢往林启风脸上瞅。
“醒了?”
倒是林启风先打破僵局。
江一白胡乱地点头,正想开口说一句早,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。
应该是昨晚哭叫多了,所以今早起来嗓子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想到这儿江一白脸上有些烧,林启风的目光在江一白的身上转了一圈,最终停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布着红斑——那是吻痕,是昨晚他留下来的。
林启风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,问道:“要洗澡吗?”
江一白一愣,总觉得他现在和林启风的对话有一股浓浓的奇怪感。
其实他昨晚和林启风来开房本身就很奇怪了,doi时倒也罢辽,可事后清晨却是尤为的奇怪和尴尬。
江一白摇头,他声音沙哑,像是被粗砂纸磨过一般:“不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开口问林启风:你说......“我们这算什么?”
没等林启风开口,江一白便自顾自说道:“算炮友吗?”
林启风神色变幻,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,只嘴角留着一抹嘲笑,说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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