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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都指挥使皱眉:“什么叫好像?”
“好像说夏侯小姐虽然在昏迷中,但喂水喂药喂饭都吃了。”
兵卫说。
能吃能喝,这应该就是没事吧。
什么啊,魏都指挥使心想,夏侯小姐这是装昏迷吗?但一个闺阁女子不想被陌生人询问,只等着见到家人也可以理解。
女人真是令人头疼。
魏都指挥使的视线再移到另一边,这边还有个更令人头疼的女人。
驿站的左边,一排三个房间,此时驿站其他地方都挤满了人,唯有这里三间房都空着,而三间房外,几乎围了三层禁军,宛如铁桶一般。
三间屋子,其实只有一间有人,正中那间门开着,灯火明亮,室内的床桌椅等等闲杂物品都被搬空了,有两人席地而坐。
两人都闭着眼,似乎都在睡,一条锁链缠绕着那女子的双手,锁链的另一头绑在张元的手臂上。
这场面看上去很是诡异。
魏都指挥使站在门外咳了一声,那个女子先睁开眼看他,还似是有礼貌地笑了笑.......
的确像个掌柜的,魏都指挥使心里冒出这个念头。
他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看着张元。
“你出来说句话。”
他直接说。
张元闭着眼一动不动,只道:“重犯在押,不得离开半步。”
这个鬼样子!
如果不是问清了家门,这个张元祖辈还的确都是京城衙门当差的,魏都指挥使也真知道这一家,否则这种态度,把他抓起来当嫌犯都不冤!
先前在那山货行将张元带回驿站,他倒也没有抗拒,只有一个要求,与这女子一刻不分离。
“审问的如何?”
魏都指挥使咬牙问,“陆异之是怎么死的?夏侯小姐又是怎么回事?”
张元这才睁开眼,看着他说:“这不是我查的桉子,我追查的是劫走刘文昌凶手桉。”
什么刘文昌!
在京城听都没听过,必然不是什么大桉,能比得过陆异之和夏侯小姐这般重要?魏都指挥使气道:“那你现在先把人交给我们审问!”
张元看着他:“刘文昌桉涉及墨徒,墨徒擅于伪装,无处不在,这七星是墨徒,陆异之也是墨徒,而你们作为陆异之的同僚......”
魏都指挥使大怒:“你在说我们都是墨徒!
你有什么证据!”
“我没证据。”
张元说,人也坐直,手臂带动锁链响,也拔高了声音,“但陆异之都能混入朝堂,谁知道朝堂还有多少墨徒!
所以我不相信你们!”
他说罢又坐回去。
“我已经给京兆府去了信,回到京城之前,我不会将嫌犯交给任何人。”
说到这里又哦了声。
“你们就直接跟陛下汇报陆异之是墨徒就行,他是墨徒我证据确凿。”
说着笑了。
笑得算不上好看,魏都指挥使看得起鸡皮疙瘩。
“如果你们知道这位小姐是谁......”
张元说,看了眼身旁的七星,再看魏都指挥使,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你绝对不想过问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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