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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,也有长的劣势:出得快,但收得慢。
倘若诸铭的步法、刀技,再纯熟、灵活一些,就要轮到施方尺被压制了。
这一场很快分出胜负,施方尺胜。
二人退而稍歇,轮到远界对战陶虬。
同前两位一样,陶虬自备兵器,乃一单手剑,金光灿灿,光亮如新,镡上甚至有穗,一看便是礼器。
受该时代锻造工艺所限,青铜剑又短又宽,长二尺,宽六寸,又厚又重,若是常人,单手挥舞不易。
远界也从场外兵器架上,取来一把单手剑,粗糙许多,锐利不及。
意不在使用,在乎尊重对手。
彼此抱拳行礼,陶虬开口道:“弗师弟,我长你一纪(十二岁),理应让你几招。
可师弟既能连胜七场,冲入决赛,实在艺高过人。
师兄不敢等闲,不得不全力以赴,等下若有得罪,还望师弟见谅。”
远界平和回答:“师兄褒奖,远界不遑多让,若是过谦,只怕辱了师兄。
然今日或真有几分侥幸,望陶师兄也不必在意。
礼器会武,想必也非凡品,师兄剑法,亦深藏不露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客套话说完,远界先攻,朴实无华,向上斜刺,虚招诱敌。
只听“当”
一声,对手格挡,侧身稍避寸许,继而上前,立刻转守为攻。
于是,则换远界为守。
其实正中下怀,好观其剑法。
之前几个月,元穷子倒是教过他一些基础剑法,无甚高明之处。
先生说,自己虽为武道修行,却不爱兵器,本就不擅长用剑,也便不好教他什么。
至于元穷子斩伤丸蚩那次,使的乃是剑气,即以意念操控,聚天地灵力为锐气。
剑气本质,是气非剑,乃意韵如剑,亦可如刀,而形却不似,就称刀气,说来也无不可。
因此,剑道修行中所谓的“剑”
,指的是剑意、秘术,与武道的兵器之剑,毫不相关,甚至招式、效用,也几乎没有相似之处。
他既修武道,又修剑道,结果两样都未成大器。
其武道,疏于兵器,其剑道,领悟尚浅。
故建议远界,若想学刀剑之技,便进内门,找一兵器行家教师,最好不过。
此刻,远界还没进内门,已开始从同学身上,偷师学艺了。
陶虬的剑法,显然比元穷子教的那些基本动作,要高妙许多。
他时急时缓,自有一套攻守转换的节奏,打得张弛有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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