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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丁自惭,躲到彤城博身后。
“弗远界,你休要再狡辩!”
彤城博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卑劣下贱之人,哪有你申辩之处?公子靠北被殴致死,河堀失血而亡,皆因你恶意为之,还不束手就擒!
哼!”
以伍雁、彤城博为代表的讨伐团,继续作势,吵闹了一阵,祸离不堪其扰,厉声制止。
“弗远界,做了事要承认。
这么多人指证你,便由不得你抵赖。
跟他们去吧,下辈子,可要学好!”
祸离尽显威严,说完心中痛快。
彭秀在旁,轻轻一笑,温文尔雅说道:“我倒未曾见过,三师弟如你们说的这般不堪。
不过,事实胜于雄辩,公道自在人心。
是真是假……三师弟,你就去说个明白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
但若是有人故意冤枉你,只待查明,我彭秀,首先饶不了他!”
巴苁焦急愤慨,捏紧双拳,手心里全是汗,目光如炬,眼中含泪,往前一步,将远界护在身后。
她大声说道:“今天便是以命相搏,我也不让任何人碰远界。
拼搏不过,就算化作厉鬼,也要回来找你们一个个索命。”
衫辛像是被吓着了,全身颤抖,不断张口,却说不出话,连唾沫也蒸发干净,舌似砂纸一般。
她怕远界真的犯下了非杀头不可的死罪,更怕巴苁真的会以命相搏。
远界凝视巴苁决绝的眼神,心下感激不已,脑中则飞速运转,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他转到她身前,仰面而视,对她摇摇头,把她推后两步。
然后质问伍雁:“说了半天,他死前是什么样子,你却不讲。
无凭无据,这就要拿我?我要看尸体,得知道具体情形,请仙师验明。”
伍雁见他不肯就范,忙向祸离、彭秀求助道:“大师兄、二师兄,你们看看,这小贱种厚颜无耻,做了不认。
烦请两位师兄主持公道,维护仙师名誉、元穷正道。”
远界一听,这便明白,他们为何敢来元崇院捉人。
“他们自知打起来不是我的对手,更惧怕山神。
便想蛊惑大师兄、二师兄替他们撑腰,并搬出先生名誉、元穷正道来唬人,顺便把先生也绑上船。
如果山神真的出手,他们就喊先生来镇压。
恐怕他这算盘,打不了这么如意。”
祸离想的是,事情真假不重要,有莘靠北的仇,也事不关己。
但干掉远界却是件好事,帮伍雁就是帮自己。
可自己真的参与了,即便今日得逞,山神日后也饶不了自己。
权衡来权衡去,这浑水蹚不得。
他当下为难,不知话该怎么说。
彭秀面无表情,中立而言:“事关人命和三师弟的清白,岂可草率?三师弟说得不无道理,你们理据不足,当请索先生,抑或元穷先生做主,不可胡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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