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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担心的倒不是如今曲阜的局势,而是晋国的态度。
倘若是晋国以‘犯上作乱为由’攻伐季氏,到时候情势可真就危险了。”
公山不狃沉声道。
“的确如此,不止晋国会伺机而动,楚国急欲东进,势必也会想着来分一杯羹。”
公输叙道。
“不行,让宗主这么胡来,怕是会葬送季氏前途。
等宗主离去,子泄,你去寻孟孙家宰,我去寻执政,公输司徒便留守季孙府,等候消息,如何?”
公若看向身侧的公山不狃和公输叙。
“好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点头称是。
不说公山不狃几人如何谋划,只说季意如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固执地领着一队侍卫向府门外而去。
随着耳边的呼声渐渐模糊,其实季意如也大致明白了公山不狃的意思。
打开城门便是向卿大夫们妥协,表明自己不在追究刺杀之事。
同时也告知民众他季意如没死,鲁国还没有变天,得以安稳人心。
而且细细想来此事的确查不得,一查便准会与国君有着脱不开的干系。
说到底没有国君的首肯,那些卿大夫也没那个胆子来刺杀季氏宗主。
加之昨日子家子又和国君发生了争执,更是印证了国君参与其中甚至就是幕后主使的设想。
可季意如左想右想,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非得查出个结果来,哪怕是背锅的也行。
思索间,两道少年身影便从门外向他急切地扑来。
年龄稍大一些的是季意如的二弟公之,稍小些的是三弟公父靖。
公父靖看见季意如脖子上的伤口,连忙问道:“大哥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,一点皮外伤。”
季意如嘴角挤出一抹微笑,说着又看向公之,“二弟埋着个脑袋作甚,莫非你真出手打了司铎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公之连忙抬头看向季意如。
“既然没有就打起精神,今日之事与你无关,你也无需自责。”
季意如拍了拍公之的肩膀道。
“好了,大哥还要去找仇家算账。
你们都留在府里,哪也不准去。”
说完,季意如便领着一众侍卫径直走到门口乘上战车往城东军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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