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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嘴巴已经馋了,她道,“不过吃两串应该没什么,叫他们多撒些茴香,我喜欢那个。”
司徒修来回的走,也有些饿,使人吩咐下去。
裴玉娇其实一直在担心他,但也不知担心什么,那只是一种直觉,眼见他平安回来,她比什么都高兴,忙来忙去的给他换衣服,给他端茶,给他拿来布鞋,竟把丫环的事情都做了。
他轻声笑起来,将她一把抱在腿上:“刚才在做什么?”
说着低头看书案。
她忙拿手遮住:“不给你看。”
他被吊胃口,当然更好奇了,挪开她的手,只见上面画了两只兔子,不过四周又被框住了,他着实看不明白,裴玉娇又一下遮住:“我还没画好呢,这东西呢,是图样。”
“做什么的?”
他问,转念间,忽然想到白天的事情,笑开了,“莫不是要给本王定制一对玉扣?”
裴玉娇心里一慌,暗道他怎么猜到的,忙摇头:“不是。”
他敲敲她脑袋:“满脸写着是呢,还否认。”
可心里却甜甜的,那时他与她说玉带的事情,被儿子打搅,还当她没在意,原来还是记得的,他拿起笔,在兔子旁边随手画了云纹,立时这图样就增添了几分祥瑞,想一想,又画了兰草,隐约把兔子遮去几分,这样就算做出来,不细看,旁人定然瞧不出。
裴玉娇眼睛一直盯着看,见他只是闲来几笔就把那图样画得十分美观,当下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司徒修道:“这底图是你的,所以还算你画的。”
“真的?”
裴玉娇眼睛亮闪闪的,“那这图样还算我的。”
“是,算你的。”
他搁下笔,“毕竟这图主要是兔子嘛,没了兔子一无是处。”
那倒是的,她笑道:“我明儿使人去做一对碧玉的玉扣。”
“好。”
他说着,来了兴致,画了一条雪白的小蛇盘在树枝上,不是在伏击猎物,竟是太阳当空照,安静的睡觉呢,尾尖垂下来,末端还弯了一个钩,“送给你,蛇眠图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画画给她,她指指地上:“再画个兔子,画上一片青草。”
虽然没有明说,也知道她想跟自己待着。
他便画了只兔子,但并没有吃草,满地的青草,它却抬头只朝小蛇看着。
她心花怒放,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丫环们这时端了一盘子炸鸽蛋上来,香味四溢,两人你一串,我一串,很快盘子就空了,她吃得饱饱的,躺在他怀里,很快就香甜的睡了过去,他看着蚊帐,竟是没有多少睡意。
明天,该有一场风雨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司徒修仍跟往前一样去了衙门,裴玉娇后知后觉睡到日上三竿,坐着梳头发时,素和道:“娘娘,宫里出事了。”
她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许婕妤自裁,许家一众人等都被关入天牢。”
素和道,“早上辰时的事情。”
她震惊不已,许婕妤竟然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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