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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伙士兵将另一伙士兵围在中央,两伙士兵都穿着一式一样的号衣,都是湖南绿营兵的装束,这会儿却剑拔弩张,杀气腾腾,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架势。
“你们耳朵聋了,给老子把刀放下,不然老子的枪子可不认人。”
外围那伙士兵领头的是个军官,头上戴的帽子和普通的士兵不太一样,看起来应该是个哨长,这会儿正瞪着眼骂道:“你们这伙新兵蛋子,今儿个老子教教你们怎样尊敬老兵。”
面对外围士兵黑洞洞的枪口,内圈那伙士兵却夷然无惧,领头的什长环眼一瞪,厉声道:“狗屁,想老子放下刀,门都没有。”
一回头,什长向麾下几名士兵道:“弟兄们,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刀攥紧了,谁想欺负咱们六营的人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。”
“哟嗬,还挺牛逼的?”
外围的哨长脸色一沉,骂道,“反了你狗日的,找揍。”
哨长叫骂着,大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向什长脸上掴去,在他想来,一个小小的什长是绝不敢反抗的,可不巧的是,他遇上的是新编六营的兵,是秦汉的兵,这伙兵在秦汉的熏陶和训练下,逐渐从老实巴交的山野农夫蜕变成了嚣张跋扈的悍卒。
什长伸手捏住哨长掴来的手掌,另一手顺势一扬,手里的钢刀已经紧紧抵在了哨长的颈项上,冷森森的刀锋一逼,那哨长顿时打了个冷战,傻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小小的什长竟敢反抗,竟敢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都他娘的把枪给老子放下。”
那什长凶狠地瞪了外围士兵一眼,骂道,“不然老子宰了这狗日的。”
外围的绿营兵面面相觑,何曾见过这等场面,不得已,只好将举起的抬枪给放了下来。
什长带着手下,押着那已然吓傻了的哨长,大步走出了包围圈。
“干什么?你们围在这里是想干什么?”
一名披着马褂的军官突然从地下冒了上来,厉声道,“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,常将军再三严令,白天尽量不要显身,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?都给我滚回营地里去。”
被训的士兵面面相觑,说不出话来。
“将……将军……我……”
被刀架住的哨长脸都绿了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咦?这几个弟兄眼生得紧。”
那军官终于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寻常,目光一厉,落在了拿刀的什长脸上,厉声道,“你们是哪个营的?”
那什长估摸着军官的装束,少说也是个哨官,当下也不敢过于放肆,收刀退后,朗声应道:“回将军的话,我们是第六营的,奉秦将军之命前来侦察,路经此地与这几位弟兄发生了一些误会,还请将军多多原谅。”
“误会?这他娘的哪是误会!”
那哨长脱离了什长的劫持,顿时凶芒毕露,劈手从一名士兵手里夺过了抬枪,瞄准了那什长的脑袋,厉声道,“老子今天非要宰了你狗日的。”
“轰。”
火光一闪,一股硝烟味弥漫空中,什长的额头当即被轰开了一个血洞,脑浆和着血水溢了出来,什长当场身死。
“常标,你疯了,怎可以杀绿营的弟兄?”
哨官阻止不及,只得劈手甩了那哨长一个耳光。
第六营的几名士兵一见什长身死,顿时眼红如裂,其中一名士兵厉声吼道:“弟兄们,这狗日的杀了我们什长,我们跟他拼了。”
“拼他娘的。”
其余士兵轰然附和,一伙人舞刀直扑常标。
常标闪身后退,麾下几十名绿营兵顶了上来,架住那几名士兵疯狂的进攻。
“常标,你闯了大祸了。”
那哨官轻叹一声,摇头道,“此事要是让塔督台知道了,只怕你哥也保不了你。”
常标眸子里凶芒一闪,冷声道:“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将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都宰了,到时候死无对证,怕他个鸟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有看见。”
哨官脸上掠过不忍之色,转身离去。
常标脸上泛起狰狞的杀机,转过脸来,厉声道:“弟兄们,给老子加把劲,干掉狗日的,一个活口也不留。”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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