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巧娘子知道他一直惦记这事,便道:“咱们家要动就得大动了,通共就这么点地,若是要拆了这屋子,一时可住到哪里去?不如等明年买块地再盖,这回翻了屋顶补了墙,总等撑过这一年。”
孙大宝听了也知道是这个理,便点头不语。
巧娘子又道:“大家子的人懂的比咱们多,如今庄头院子修了那样古怪的房子不说,我听秋嫂子几个说起,连带着她们住的屋子都重新拾掇了一遍,加厚了墙,翻了瓦,还加了烟道。
都是往暖和里收拾。
我看啊,咱们今年,都做一身厚袄子,一身稍薄些的。
被子也加两床。”
孙大宝点头道:“刚修了南炕,没有被子可分不开睡,孩子们都大了,一个炕上睡着怕挤着小的几个。”
挠挠头道,“只是……咱的钱够吗?”
巧娘子从床头捧出个藤匣子来,孙大宝看了那分量,心里有些发灰,巧娘子轻笑道:“你还真是不上心,瞎急不是。
你算算,你跟大牛小二一天一百一十文,我跟小三小四一天也有一百三四十,多的时候超过一百五十文,再算算都连着做多少天活了?除了咱家里收荞麦种麦子那阵我歇了几天工,余下的可是一天没歇过。”
孙大宝迷惑道:“那钱都在这儿了?我虽没算过那些,看你这个分量,实在没多少。”
巧娘子拉长了话音笑道:“分量是没多少……”
手里打开了匣子,从里头掏出个荷包来,递给孙大宝道:“你看看这个可不是没什么分量!”
孙大宝接过来掏出来一看,是两个银锭子,巧娘子悄声道:“是许管事给我换的,我想着这个轻便些,也好收藏。”
孙大宝脸上已乐开了花,哪里想到还能摸到银子,这一下子就有十两,忙道:“这个收好了,以后给大牛他们娶媳妇使。”
又感慨道,“咱们都挣上银子了!”
巧娘子道:“咱们种地的时候,手里都是粮食,去换钱就亏一层,拿了钱再买东西又亏一层,一年到头能剩下个什么。
今年有了这作坊,你跟二子他们也得了活儿干,一日日都是实打实的钱,自然大不同了。
别说你了,我也跟做梦似的。”
孙大宝叹气道:“今年早先,老憋屈那贼老头子还跟我说让小三小四去大户人家当下人呢,说两年租子加一起,咱们家恐怕连口粮都不剩了。
气得我当时就想揍他,虽则他是好意,唉!”
巧娘子也红了眼眶,又笑道:“不说那些了,如今没事了!
明年买地盖房子也该够的。”
指着匣子里几串钱道,“这里头是还没数的,成贯的在底下陶罐里,还怕不够买棉花的?”
孙大宝笑道:“够了够了,这下我就放心了,你如今不得闲,索性连布也买了。”
巧娘子叹气道:“也不晓得是什么人家,这么一个行事,倒像是亏着来贴补我们。”
次日,孙大宝跟巧娘子在蕴秋处付了钱,就开始每日下工时顺带着往家里搬棉花棉布。
光做棉衣棉裤的棉卷就买了几十斤,还有五六床被胎,也是厚薄都有。
蕴秋晚间对许嬷嬷道:“多少人都摸不着头脑,不晓得我们要做什么,还有趁着有集市往镇上打听价钱的。
这家倒好,赶第二天就来付了钱,好家伙,连棉花带棉布一下子买了快五贯。”
许嬷嬷笑道:“古话说‘这人一过十口,敲落牙齿有一斗’,可不是什么都费!”
蕴秋道:“正是这个话,一家子就三两件像样的厚衣裳,说是往年就靠烤火过冬。
小七奶娃子那个半高的睡篮,里头垫的是敲软了的干草,也亏他们想出这么个主意来。
这回我把那松江布按着白布的价卖与她了,都不容易。”
许嬷嬷笑道:“不差这几个钱,不正合了奶奶的意思,就这个价钱,连咱们的劳力都没算进里头去。”
蕴秋忙道:“嬷嬷好歹记着把这话告诉奶奶。”
许嬷嬷笑骂道:“我把你个不知足的!
那早几年庄子上种菌子出毛呢的,还没赚够啊?!”
蕴秋也笑:“这会儿想起来还跟做梦似的呢,奶奶也太会挣钱了,偏还手松,那年底的赏钱吓得我都不敢拿。
简介有人说世间本没有鬼,可怕的永远都是人心。莫如说其实可怕的不是人心,而是自己。眼睛和大脑是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东西,因为他们会欺骗你。...
...
被净身出户,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。他帮她打脸虐渣,她帮他挡烂桃花。沈玥以为,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,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...
简介世界第一杀手,年幼时亲人背叛父母被杀,她隐姓埋名混入敌营报仇,大仇得报时,哪知一个神秘碗将她带入异世,成为明幻国第一废物?放屁!身带奇宝,萌宠相随,身世成迷,天赋妖孽,敢说她废材,直接抽飞!至于美男,这不身后那个妖孽痴缠不休如影随行娘子,谁敢欺负你,相公揍他!且看夫妻携手,大杀四方!...
...
她是个哑女,庞大的身世背后,隐藏的是惊天的秘密。十九岁就被继母和姐姐出卖嫁给了他,浮华的婚姻下面,隐藏的又是一个惊天的阴谋,四年的夫妻,却从未得到过他的认可。作为国内首富的他,为了利益选择了商业联姻,本是步步为营,奈何变成了步步沦陷!他阅女无数,却迷上了一个满心伤痕的她,是执迷不悟,还是万劫不复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