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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空一出手就将在场的学生们震慑住了,战场杀敌所积累下来的血气与煞气哪里是这些学生能承受的,承受力差点的差点当场吐出来,承受力好的也不禁脸色一白。
“现在我给在座各位讲讲我的从军经历。”
赵千夜淡淡的说道。
“老师!”
有一个学生举手喊道。
“请说。”
“我们不是要学进攻、布阵、行军吗?”
赵长空摇摇头,
“那些东西别的老师会教你,我教的永远是实战会用到的。
你们或许认为进入军队之后,直接会是尉官乃至八校,我会告诉你们没有哪一个人的官衔不是自己亲手杀出来的,就算你们从雾凇毕业,也只能当个士兵慢慢往上爬,而我的事情就是让你们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,拥有往上爬的资格!
我的话你可以不听,我的任务你也可以不完成,但是到时候在战场上丢的可是你自己的命。”
“是,老师。”
台下再无一人有异议。
赵长空从讲台下面拿出一柄重剑,暗黑色的剑身上残留着点滴铜红色的斑点。
“此剑名为重岳,陪我征战沙场已有七年,我曾参加过十年前定远王收复北方的关键性一战,那一场在沉溺之原足足阵亡三万将士,那里没有掩体,没有高地,只有无尽的沼泽,泥潭。
我们与草原狼在沉溺之原正面作战,拼的只有勇气和毅力,整场战役持续了五天,我身边的老大哥是第一个死的,新来的兄弟也越来越少。
军队配发的剑早已折断,手里握的也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剑,周身灵气早已用光,剩下的只能靠肉身硬抗。
如果不是定远王提前布置的奇兵突袭了草原狼本部,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。
回到大营的我直接昏睡了三天三夜,醒来的时候身上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。
之后我便用军饷以及战功定做了这柄重剑,而它一直守护我到现在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们战争是无比残酷的,真正打起来身为一个士兵能做的只有保护自己,行军布阵那是你的上司决定的,目前大宋的军队在我们南方边境蠢蠢欲动,有了十年休养生息机会的草原狼也在不断进犯北方边境。
战争离我们不远,诸君共勉。”
“恭送先生。”
所有学生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送赵长空离开。
第二堂课来了一位胡须直到胸前的老学究,他是负责来教历史的,第三堂是正儿八经的兵法,第四堂课又换了另外一个人来教授地理知识。
一上午学下来纵然叶羽瑶现在天赋异禀,记忆力过人也不禁有些头晕。
好在下午没有课,她就用来修炼。
这一个月时间风平浪静,所有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执行。
除了苍灵偶尔来蹭几顿饭,院子里平日就只有她们三女。
转眼间寒冬临近,这一学期的课程也上完了,今天最后一天除了赵千夜,其余每一堂课的老师都布置下来一套卷子考试。
叶羽瑶以三门全优的成绩通过考试,下午赵长空将所有的学生们喊到了一起。
“今年的课程你们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,在这里我先祝贺你们,但是我的考试与他们不同,明天在这里集合,带上你们的行囊,我们将会在罗星山脉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第二天清晨,全班一共三十名学生已经聚集在了学院门口。
“跟我走。”
门口早已备好十辆马车等候着他们。
“先来我这里抽签,你们将会被分成十个小组,三人一组,共同协作。”
赵长空拿出一罐签,让他们挨个抽。
“一二三,四五六,七八九为一组,你们找到自己的队友以后直接上马车。”
叶羽瑶抽到的是十三,为第四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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