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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局把他以前的旧衣服拿出来。
二十年前杜局懒得存这些破褂子破裤子。
自打买一两糖一尺布都需要票,他就不敢再大手大脚铺张浪费。
邵耀宗好奇,跟进去一看他扔出来的中山装只是手肘的地方磨破了,补补还能穿:“爹,这就是你的旧衣服?”
杜局示意他看那破洞。
邵耀宗:“您在窑洞的那几年,不可能没穿过带补丁的衣服吧?”
“那时候什么情况,现在什么情况?能一样吗。
再说了,以前我在保密部门,现在在公安局。
堂堂局长穿带补丁的衣服像什么样。”
邵耀宗不禁说:“勤俭节约,传统美德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穿?”
邵耀宗真无所谓:“春分怕我给她丢人,让人误以为她吝啬抠门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给春分丢人?”
邵耀宗:“我——”
对上老丈人“你敢说试试”
的眼神,立马咽回去,“我们是二婚,情况不一样。”
“我还是死而复生的爹呢。
我们情况一样?”
杜局说着,打量一番他,“邵耀宗,我怎么记得五年前,不,三年前,问你十句难答一句。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?”
甜儿道:“今年变得。”
小美证明:“对!
以前——”
以前的爹可好糊弄了,现在越来越不好骗,“爹,你跟谁学的?”
“你们。”
邵耀宗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。
姐妹俩都噎的没话了。
杜局转手递给他一堆衣裳:“拿出去!”
杜春分在收拾鱼,邵耀宗拿出去也不敢找她。
堂屋有两张宽大的椅子,他就把衣服放椅子上,然后帮杜春分压水——卧室有四个孩子帮忙,用不着他。
杜局买的鸡挺大一只。
。
木耳、榛蘑这种配菜杜局橱柜里也有。
看包装也是今儿早上刚买的。
杜春分就泡两把木耳和榛蘑,让邵耀宗把土豆皮全刮了,她开始剁鱼块,然后杀鸡拔毛。
还没把鸡开膛破肚,邵耀宗就把需要的土豆刮好了。
邵耀宗接收剩下的活儿,杜春分去做红烧鱼。
鱼做好之后,往钢筋锅里倒一茶壶热水,然后放上屉子,把鱼放进去保温。
鸡肉炒变色,加上调料和水,就可以盖上锅盖炖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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