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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慕珍指着西南方向,“你这个渔网挺宽。
咱们到桥上,我绕到另一边把网放下去就去捡田螺。
也不知道这边有没有。”
杜春分:“那东西有水的地方就有。”
两个拎着棍敲敲打打,穿过荒草到河边,看到河水清澈见底,都不由地面露喜色。
李慕珍挽起裤脚。
“嫂子这是干啥?”
李慕珍:“捡田螺啊。
不下水咋捡?”
“河边就够了。”
杜春分道。
李慕珍不信。
杜春分示意她下去看看。
李慕珍慢慢移到河边,看到一个挨着一个,多的人头皮发麻,“这,这里咋这么多?”
“这里人少。”
杜春分挽起衣袖,一抓好几个,“这边有句话,你肯定没听说过。”
李慕珍转向她,洗耳恭听。
“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饭锅里。”
李慕珍想了想山上的野鸡,还真是这样,“你说,咱们以后是不是不用买菜了?”
杜春分不禁瞥她一眼,想啥美事呢。
“家属区可没傻子。”
李慕珍:“她们没网。”
“安东有。”
有钱还不会买。
李慕珍把话咽回去:“当我没说。
咱们多弄点,吃不完晒鱼干留冬天吃。”
“先捡螺蛳。”
杜春分挑大的,捡到最南边的桥上,俩人累得腰酸,忍着酸痛下了网,一人在东,一人在西,靠在草地上歇息。
夕阳西下,染红了半边天,杜春分收网。
李慕珍感觉渔网很轻,大失所望。
网起来,鱼挣扎,李慕珍险些脱手。
“快!”
杜春分大喊。
李慕珍顾不上思考,快速跑过来,捞起网。
夕阳的照耀下,大鱼仿佛镀上一层金边,波光粼粼,亮的刺眼,“这,这么多?”
李慕珍震惊。
杜春分不贪,可大螺还是捡了七八斤,小半桶。
鱼摘了扔桶里,桶装满,渔网上还有三条。
杜春分仔细看看全是大鱼,至少有一起放桶上,咱俩拎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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