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甜儿卖个耳朵给她娘,我行我素,端半盆核桃都不耽误她扭秧歌。
蔡家婆媳二人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杜春分把小孩的脸转向两人。
甜儿歪着脑袋看她们,看得蔡母和姜玲不好意思笑。
杜春分一手攥着一个核桃,几下就把核桃捏完了。
姐妹四个到堂屋往地上一坐,核桃放中间,左手挑出核桃壳往外扔,右手捏着核桃仁往嘴里送。
姜玲不禁说:“可真会吃。”
甜儿转过头来。
姜玲下意识说:“没说你。
说你娘。”
“你说我娘干啥啊?”
甜儿大声问。
得,还不如说她。
姜玲赶紧找杜春分。
杜春分也没想到闺女这么护她,正好她这几天打算在自个家试菜,“我说改天做小肠吃,你姜姨说我会吃。”
小美忙不迭道:“娘,我要吃大肠面。”
杜春分:“知道了。
先吃你的核桃!”
大肠小肠这种猪下水姜玲和蔡母很早以前就吃过。
但她们做的味道很一般,跟杜春分做的酸菜炖大肠没法比。
蔡母虽然会过日子,但不会委屈自己,更不会委屈儿子儿媳妇和她大孙子。
听人说一碗大肠炖酸菜虽然五分钱,可里面全是菜和肠,很实在。
蔡母就算了一笔账,要是自己做,费时间,还得浪费一块煤球。
不如买的合算。
蔡副营长中午不回来,一碗菜足够她们婆媳二人吃的。
所以只要食堂开着,她们想吃费事的菜,比如酸菜鱼,就去食堂买。
半年下来,蔡母没买十次也有八次。
酸菜炖大肠吃多了,蔡母潜在意识认为她说的是小肠炖酸菜,“小肠也能炖酸菜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杜春分实话实说。
姜玲问:“那嫂子咋做?”
“卤啊。”
杜春分补一句,“不止小肠,鸡杂鸭胗,猪头猪耳朵都可以卤。”
姜玲好奇地问:“也能搁一块卤?”
杜春分点头:“只是卤的时间不同。
不过这种办法只限家常。”
姜玲笑道:“咱们又不卖。
嫂子打算啥时候做?”
“过几天吧。
...
...
...
...
...
结婚六年,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,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。深夜的神秘短信,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。为了孩子,她选择忍气吞声。可是,她的默默忍受,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!她递上一纸离婚书,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,她才突然发现,这一切的一切,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