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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光宗没干缺德事,俩人的这番话吓不住他。
偏偏他干了不少,邵光宗的眼神飘忽不定,开始想办法。
邵老头再次抡起铁锨:“让你告,我让你告,我先打死——”
嘭地一声,邵老头一屁股摔倒在地。
众人只顾看他耍横,压根没注意到他怎么摔倒的。
杜春分用扫帚头把他推倒的。
五十多岁的人,这一下摔不死他。
邵老头确实没摔断骨头,但一切发生的太快——懵了。
好一会儿,回过神就“哎呦”
的叫唤。
秦氏指着邵耀宗吼:“你爹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杜春分:“又不是他打的,你吼他干啥?冤有头债有主,你该没完的人是我。
对了,忘了说,我没啥大本事,是因为爹娘死的早没人教。
“我爹娘都是游击队的。
我爷爷也杀过鬼子。
我打小就帮我爷爷打扫战场,翻过鬼子的兜,扛过国军的枪。
早几年我家还有几杆枪。
我呢,那些年也不是白混的。
拳脚功夫没法跟少林寺的和尚比,但一个打你们一家四口,应该没大问题。”
一家四口齐齐变脸。
左邻右舍不敢相信。
有人就问邵耀宗:“你这个媳妇这么厉害?”
邵耀宗笑道:“我若不是力气大,也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众人肃然起敬。
杜春分笑看着邵光宗:“我也不怕你报复。
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小河村杜春分。
现在西城区二把手是我前夫,看见我都绕道走。
对了,跟我关系最好的是公安局的李庆德。
你们应该知道。
你说要是闹到公安局,他是帮你们还是帮我?要是闹到区里,我前夫是帮你们还是帮我?”
邵光宗的嘴巴动了动,不敢回答。
即便他很想说,她前夫一定帮他们。
杜春分:“我前夫是我二婶,亲婶子的娘家侄子。
我没爹没娘,是我二婶养大的。
他跟我离婚,是为了娶一把手的闺女。
他躲我,除了怕我,还觉得对不起我。”
秦氏意识到打也打不过,闹也闹不过,往地上一坐,哭天抢地。
杜春分想笑。
邵耀宗头疼,多少年了,他娘怎么还只会这一招。
杜春分:“别以为哭就不用写保证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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