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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鑫抬手一指:“邵一安。”
安安转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陈鑫瞪大眼睛:“看什么看?”
安安想一下,又找爷爷。
甜儿跟杜局一天说的话,赶得上安安半年。
可杜局就是知道安安想问什么。
杜局笑着说:“不可以打人。”
安安很是失望,忍不住看一眼陈鑫。
陈鑫后知后觉,不敢信:“你又想打我?邵一安,我警告你,再敢打我别怪我不客气。
我可不是以前的我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甜儿问。
陈鑫不由得退到他爸爸怀里,“我和邵一安说话,没跟你说话。”
甜儿:“邵一安是我妹妹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
邵一安打你,你不客气。
我打你,你跟我客气,是不是你不还手,让我打啊?”
“想得美!”
陈鑫哼一声,抓住他爸爸的手:“我们走!
别跟她在一块。”
陈司令没动:“去哪儿?我等一下得去部队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陈鑫不假思索道。
陈司令出来便是找儿子,“不玩了?”
玩什么玩啊。
他得练武,好早日打败邵一安,再打败邵甜儿。
“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陈鑫很嫌弃地说出来,推着他爸往家去。
到家门口陈鑫先他爸一步跳上车。
如果说陈司令以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霸王,无法无天的刺头。
经被安安打屁股,羞的嚎啕大哭一事,陈司令意识到儿子再皮也是个孩子,是个小男生,也有羞耻心,也有软肋。
他以前觉得儿子没法管,早晚得进去。
如今知道只是他没发现罢了。
陈司令擅长带兵打仗,又去军事学院进修过,不说熟读孙子兵法,至少近代大规模或有名的战役,他如数家珍。
这些了解多了,即便不刻意去学,腹中也有许多弯弯绕绕。
对付一个虚岁才十二岁的小男生足够了。
陈司令:“你的寒假作业写完了?”
“过几天再写。”
陈鑫到车上就翻腾他爸爸的东西。
陈司令胡扯道:“邵一安的寒假作业可做完了。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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