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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政委差点被牙膏呛着。
孔营长见状,不禁说:“什么女人。
还有邵营长,一个大老爷们,这么——”
砰!
一盆水从天而落。
江凤仪和廖政委吓得后退。
孔营长的身体僵硬,眼睛眨了眨,回过神来,摸一把额头上的水,噗一声甩开脸上的水,朝紧闭的大门吼:“杜春分——”
大门打开,杜春分拿着铁锨出来。
江凤仪知道她手脚多利索,疾如风快如电。
“春分,这是干什么?”
搪瓷缸子和牙刷往廖政委手里一塞,江凤仪上去拦住。
杜春分:“嫂子,让让,不跟他一般见识,当我杜春分是病猫!”
啥玩意!
给脸不要脸,“堂堂大老爷们,说我一个女人,你说就说呗。
连自己战友都不放过。”
绕开她朝孔营长砸。
孔营长连连后退:“杜春分,别以为我不打女人!”
“那也得你打得过我!
我打小鬼子的时候,你他娘还在吃奶。”
杜春分左手拿着不济事,转到右手又拍。
江凤仪慌忙追上去。
杜春分哪是她一个坐办公室的女人能追上的。
“老廖!”
江凤仪急的大喊。
廖政委下意识去追,一看手里的东西,也不能扔,地上全是土:“邵耀宗!”
杜春分回头甩一句:“他被几个孩子拦住了。”
说完继续追孔营长。
孔营长下意识朝南跑,正想拐弯,想到那边不安全,转身朝东去。
“干什么?干什么?”
孔营长家东边的东边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团长,快让让!”
孔营长绕开他。
男人不是旁人,正是一团长,“站住!
我看她敢打!”
旁人是不敢,杜春分有厨艺傍身,不论到哪儿都能找到工作。
这事她占理,又把邵耀宗撇的干干净净,只要没把孔营长打残,师长也只能让她赔医药费。
敢让她回老家,孔营长和陈月娥得跟她一起走。
杜春分绕开一团长。
一团长伸手抓杜春分,杜春分给他一胳膊肘子,撞的一团长手臂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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